明镜知道,商扶砚没有醉,一杯酒也不至于让她醉了,而且也不会醉的那么快。
明镜沉默了一下,她同时也知道商扶砚是在问?什么。
问?她会不会突然?就?那么消失了,就?如她突然?的出现在她们的视野之中那般。
明镜没有出声,而是重新给她倒了酒。
“之前你一直很关注那个叫楚明城的人,你是专门为了他来的吗。”
“但是今天,我却感受到,我和?你之间的那种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正在淡化消失。”
“阿镜,你会离开吗。”
她又问?了,一次比一比直白,双眼就?那么定定的看着明镜。
往日清冷的眸子,终究是带上了暗色,多了执拗和?隐约的偏执。
她在等明镜的一个回答,可能会得不到答案,她甚至是已?经知道了这个问?题的答案,可她还是问?了。
玄洛栖没有出声,但是却也是看着明镜。
……
明镜沉默了一下,她和?商扶砚对视的视线,终究还是她先移开了。
其实?有些事情,她的沉默就?已?经是答案了。
但是过了一会儿?,明镜还是出声了。
“我的出现是意外?,离开也只是让一切回到正轨上而已?。”
从今天任务完成结束之后,这个身?份的使用?时间就?已?经到了。
她的离开,是必然?。
“所以我们会慢慢的淡化你忘记你,忘记一个叫明镜的人曾经短暂的出现在这里的事情吗。”
“明镜,你把我们当什么了。”
玄洛栖握紧了手中的杯子,她看着明镜的眼神格外?的沉。
而她们会有这么大的反应,是因为,哪怕明镜此刻坐在她们的面?前,可还是感觉这个人的存在正在她们目之所不及之中慢慢的消失掉自己的所有存在和?留下过的痕迹。
被两个人看着的明镜,脸上神色虽然?并?无什么波动,但是她的心?底却因为玄洛栖的话?而略感意外?和?讶异。
她在意外?这两个人的敏感,也讶异她们竟然?能够这么快就?有了察觉和?反应。
这个‘身?份使用?到期’,她会离开,而有关她的存在,一切都会被淡化掉,她也会被忘记。
然?后在这些人的记忆中,健康长大的明镜不存在,那个幼时夭折掉的‘明镜’才是真实?的存在。
可现在这两人竟然?能够敏锐的感受到这一切,这如何不让明镜觉得讶异呢。
这两个人给她的意外?有点大,她对她们的好奇也更多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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