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艳妈妈在说完这些后,她就失望了,因为?明镜两人的脸色没有什么丝毫的变化,神色淡淡,一点儿都没有受到?影响,甚至明镜还带着些许趣味的看着艳妈妈。
“什么人都有啊?哪有一些身份不是臣子却又是臣子的客人吗。”明镜带着笑?问着。
艳妈妈则是娇笑?了两声:“客人这话说的可真绕,奴家都听不明白了。”
明镜也是一笑?,并未搭话,倒是一旁的听澜带着些许浅笑?看着艳妈妈:“麻烦妈妈了,待会儿送些许吃的来。”
在听澜说这话的时候,就有着两个姑娘抱着乐器站在门口了。
艳妈妈看到?两人来了时,就笑?看着明镜两人:“哪里哪里,姑娘客气了,你们?两个好好的伺候两位客人,那奴家就不在这里煞风景了。”
艳妈妈带着笑?意的离开,然后换做两位姑娘走了进来对?着明镜两人行了一个礼。
不过?艳妈妈离开前还多看了一眼明镜。
明镜察觉到?了,抬眼看过?去,艳妈妈对?她笑?了下,后来房门就被关上了。
那房门一关,艳妈妈脸上的笑?容就淡下去了。
站在那房门口眼神带着一些古怪疑惑的看着关上的那扇门。
刚才那位公子长得怎么……
——
在房间里的明镜和听澜两人已经在蒲团上坐了下来,看着抱着琵琶还有长琴站着的两位姑娘。
“你们?叫什么名字?”明镜问着。
“奴家叫裙儿。”
“奴家叫晴儿。”
明镜点点头?:“行,弹点你们?拿手的曲子吧。”
两位姑娘微微行了半礼,然后就直接绕过?屏风走到?了后面去坐下弹曲儿去了。
那屏风把双方的身影都遮挡的隐隐绰约的模样,不甚清晰,但也不是全?然看不见对?方,有种欲语还休的感觉。
不过?明镜却是喝了杯茶,小曲儿倒是没有怎么听进去,而是转过?头?看向了听澜。
“可有发现?”
听澜的指尖夹着一张符纸,那符纸是查探鬼气的,但是现在却没有半点儿反应了。
听澜微微摇头?:“这里的气息鱼龙混杂,那邪祟大约也是用了什么法子掩盖自己的气息,探查符失效了。”
明镜单手托腮,指尖轻轻的点着桌面。
“若是查不到?的话就算了,这京城之中有的是专门负责这个的天师道,京城里面若是发生了那些邪祟作乱,天师道少不了担责。”
只不过?京城的天师道,是朝堂养的,专门负责京城之中的这些怪力乱神现象。
若是有邪祟出现,这些都是京城天师道去管的。
不过?这些被朝堂养着的天师道,有厉害的,也有浑水摸鱼的,比起外面有着天师道传承的道门来讲,京城里面的天师道野路子比较多,正轨的道门传承少,当然散修也不乏厉害的。
听澜嗯了一声,手中符纸收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