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外话这一章大概是每个看神雕电视剧的都幻想过的吧,杨过被黄蓉留下谈话给黄蓉疗伤的场景。但好像没哪本书写了这个场景,作者弥补一下遗憾。)
襄阳城外,秋风萧瑟,城墙巍峨如铁,郭靖夫妇的府邸坐落于城南一隅,门前挂着简朴的灯笼,透出几分江湖豪侠的朴实。
杨过一行人策马入城,穆念慈一马当先,她如今内力深厚,骑术娴熟,青衫随风轻扬,眉宇间多了几分从容。
身后是小龙女的白衣如雪,静若幽兰,赵阮则紧随杨过,眼中满是依恋。
郭府门前,郭靖早已迎出,大嗓门如雷“穆姑娘!杨兄弟!快请进!”他身材魁梧,面容刚正,一身粗布短衫,笑得憨厚。
黄蓉倚在门边,星蓝广袖长衣在午后阳光下泛着银光,那后背的银凤纹样隐隐振翅,裙摆层层叠叠如星河倾泻。
她鹅蛋脸上的桃花眼微微眯起,樱唇勾起一抹慧黠的笑“穆姐姐,好久不见。龙姑娘、赵姑娘,也都来了?襄阳这地方风沙大,先喝口热茶再说。”
穆念慈翻身下马,与郭靖夫妇寒暄,叙起旧事,从襄阳守城到江湖恩怨,话语间满是感慨。
郭靖拍着穆念慈的肩“这些年,你受苦了。杨兄弟如今长成大小伙子,穆姑娘有福。”黄蓉在一旁听着,目光偶尔飘向杨过,那柳叶眉轻挑,似笑非笑“过儿,你爹的事……哎,都过去了。来,郭伯母带你去后院转转。”
穆念慈点头“靖哥哥、蓉妹,你们先聊。我去看看芙儿她们。”她携小龙女与赵阮入内,杨过则被黄蓉拉着,绕过郭府侧门,走向城外河边。
襄阳河水清澈,岸柳婆娑,远处的城墙隐在薄雾中。
杨过一路上心痒难耐,前世记忆中,黄蓉的打狗棒法神妙无比,他忍不住开口“郭伯母,你不是丐帮帮主吗?那打狗棒法……能不能让我瞧瞧?”
黄蓉脚步一顿,星蓝袖摆轻荡,银铃流苏叮当作响。
她转头,桃花眼眯成一线,唇角上扬“打狗棒法是丐帮镇帮绝学,不传外人。你这小子,怎知我有这心思?”杨过挠头,脸上堆起笑“郭伯母,你聪明过人,我就是好奇。求求你了,就看一眼。”黄蓉轻哼一声,裙摆曳地,缓步向前“也罢,你是故人之子,我不教你便是。但那边有鲁有脚在练功,我去指点他,你在树后瞧着,不算我亲传。”
河边一株老柳下,鲁有脚正挥棒比划,动作虽熟稔,却少了灵动。
黄蓉走近,声音清脆“有脚,这招‘锅底翻’使得太死板,棒影要如水流,转腕时借力打力。”她接过打狗棒,宝蓝软靴踏稳河岸石,广袖一扬,棒影如龙,银线星图在衣袍后背闪烁,北斗七星纹样似活了过来。
棒法展开,风生水起,河水溅起细浪,鲁有脚瞪大眼“帮主神技!”杨过藏在柳树后,目不转睛,心想这黄蓉不愧东邪之女,举手投足间尽是风华。
一轮演示毕,黄蓉收棒,气定神闲,转身对树后唤道“过儿,出来吧。看够了?”杨过走近,眼中满是崇拜“郭伯母,你这棒法……太妙了!”黄蓉将棒递回鲁有脚,挥手让他退下,然后拉着杨过在河边坐下。
她的星蓝腰封紧束纤腰,银链流苏轻晃,耳畔的宝蓝耳坠随风摇曳,衬得脖颈修长白皙。
她望着杨过,桃花眼中闪过一丝柔和“你长得真像你爹,杨铁心那汉子,除了人品有些瑕疵,长得确实俊朗。那些陈年旧事,都随风而去吧。你和穆姐姐来了襄阳,以往恩怨一笔勾销。从今儿起,我黄蓉就是你的干娘。我可以教你桃花岛的所有武功,你可愿意?”
杨过心头一热,前世他孤苦伶仃,今生竟有这般机缘。
他起身抱拳,郑重道“干娘!过儿愿意!”黄蓉笑逐颜开,樱唇绽开,正红胭脂如朱砂点染“好孩子!来,干娘先给你演示一趟兰花拂穴手。”她站起,广袖舒展,银凤纹样在肩颈处展翅,准备运功。
可刚抬手,黄蓉脸色微变,内力如潮水般退去,她身子一晃,柳眉轻蹙。
杨过眼疾手快,上前扶住“干娘!你怎么了?”黄蓉靠在他臂上,被扶到河边一块平石坐下,星蓝裙摆层层铺开,如蓝云铺地。
她喘息稍定,桃花眼抬眸看他“过儿,我没事。只是身子有些虚,休息下就好。”杨过急了“干娘,到底怎么回事?要不要叫郭伯伯?”黄蓉摇头,乌髻上的琉璃簪轻颤“傻孩子,我现在怀了身子,内力不稳。郭靖那傻大个还不知道呢。你帮我守着,我调息片刻,别让人打扰。”
杨过点头,站到一旁,目光却不由自主落在黄蓉身上。
她盘膝而坐,星蓝交领短衫领口微敞,黑绒滚边下露出雪白脖颈,肩袖的银线缠枝纹在阳光下闪烁。
三十多岁的她,肤如凝脂,脸庞如少女般娇俏,却又添了成熟的韵味,那柳叶眉细长,桃花眼闭合时长睫投下阴影,樱唇微抿,红润饱满。
山风拂过,广袖大衫后摆翻飞,银铃叮铃作响,后背的星图浩瀚,北斗七星如夜空镶嵌。
她运功调息,胸脯微微起伏,腰封下的裙摆紧贴腿线,勾勒出窈窕曲线。
杨过咽了口唾沫,下身一股热流涌起,裤裆里的肉棒瞬间硬挺,顶得生疼。
他前世见惯江湖女子,却从未见过这般风华绝代的黄蓉,那星蓝衣袍如仙子下凡,却又带着东邪之女的锋芒,让他心猿意马。
河边僻静,四下无人,他知道黄蓉运功时不能打断,胆子渐渐大了起来。
脚步悄无声息移近,站在她身后,双手颤抖着解开裤带,掏出那根粗长硬热的肉棒,龟头紫红肿胀,青筋毕露,已渗出晶莹前液。
他低头看着黄蓉的后背,那银凤振翼的绣纹栩栩如生,凤尾顺肩线垂落,下面是银线绣出的星河,浩瀚而诱人。
杨过握住肉棒,龟头轻轻贴上她的后腰,隔着半透大袖衫的纱料,缓缓摩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