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过抱着黄蓉那软绵绵的娇躯,感受着她胸脯的起伏和下体残留的温热黏腻,嘴角的坏笑久久不散。
河风吹来,柳叶沙沙作响,他低头在她耳边轻语几句,黄蓉桃花眼微睁,带着一丝疲惫的嗔怒推开他,勉强整理好那污秽不堪的星蓝衣袍,银链流苏还黏着白浊。
她颤巍巍站起,双腿软,宝蓝软靴踩在石上滑腻腻的,裙摆层层湿透贴紧大腿,隐现红肿的痕迹。
杨过从储物戒中取出复制的干净衣裙递给她,黄蓉接过时手指微颤,迅钻入树后换上,那华贵的模样又恢复几分,只余眼中的复杂和腰肢的酸痛。
她低声警告他别再胡来,杨过点头应承,却在目送她回府时,眼中欲火悄然重燃。
日头西斜,襄阳城内渐入暮色,杨过闲逛回郭府客院,脑中还回荡着黄蓉后庭的紧致和她压抑的低吟。
刚进院门,便见郭芙翩翩走来,那一身素白冬衣在廊下暖光中映得格外娇贵。
她身着月白缎面短袄,领口袖口镶着厚实白狐毛领,毛质细腻洁白,泛着柔和光晕,衬得她肤白胜雪。
胸前白丝绦带打成蝴蝶结,娇俏中透着少女的灵动,下摆隐绣淡青缠枝莲纹,走动时若隐若现。
百褶襦裙规整密集,垂落如瀑,足踏白色软缎绣鞋,鞋头圆润,银线纹样精致。
乌梳成双环髻,两朵粉荷花玉簪簪在鬓,红白相映,耳上珍珠耳坠轻轻晃动。
她鹅蛋脸莹白细腻,远山眉舒展,桃花眼顾盼生辉,樱唇涂抹粉色唇脂,娇嫩如桃花。
手中握着一柄长剑,背影窈窕,银线云纹从颈后蔓延腰际,透着郭家大小姐的傲气与水灵。
“杨大哥!”郭芙声音清脆,桃花眼亮晶晶的,迈步上前,百褶裙摇曳生姿,白狐毛领轻扬。
她扬起脸,樱唇微翘,带着一丝娇蛮的笑意“天色还早,你陪我出城逛逛吧。城外林子里有好多野花,我要采些回来插瓶。爹爹娘亲忙着守城,不会管的。”杨过心头一跳,看着她那明艳如画的脸庞和包裹在素白裘袄下的玲珑曲线,顿时生出几分邪念。
他点头答应,眼中闪过狡黠“好啊,芙妹想去哪,我都陪着。走吧,别让天黑了。”郭芙欢呼一声,拉着他的袖子就往城门走,那粉荷玉簪晃动,映得她乌如瀑水灵,软缎绣鞋踩在青石板上轻快,杨过跟在身后,目光不由落在她裙摆下的纤细腿影上。
两人出城时,天边残阳如血,襄阳城墙巍峨,守兵点头放行。
郭芙兴致高涨,拉着杨过直奔城外林子,小道蜿蜒,野花点点。
她采花时弯腰,百褶裙褶皱层层展开,露出小腿的雪白肌肤,白狐毛领在风中轻颤,粉荷簪子映着夕阳娇艳。
杨过在一旁看着,心猿意马,裤裆里那根东西隐隐胀起。
他故意逗她“芙妹,你这身衣服真好看,像画里的仙女。要是沾了泥土,可惜了。”郭芙直起身,鹅蛋脸微红,桃花眼白他一眼,樱唇撅起“杨大哥就会说好听的。来,帮我摘那朵高的!”她伸手比划,双环髻微微歪斜,珍珠耳坠晃荡,杨过上前时,故意贴近她身后,鼻间嗅到她间的幽香,肉棒在裤中硬得疼。
天色渐暗,郭芙玩得忘了时辰,两人深陷林中小道,城门方向已远。
郭芙这才慌了,桃花眼睁大,远山眉蹙起“哎呀,杨大哥,怎么天黑了?我们快回城吧!”杨过揽住她的肩,声音低沉“晚了,城门关了。别怕,我知道附近有洞穴,能容身过夜。明天一早再走。”郭芙脸红,甩开他的手,百褶裙一甩,银线云纹隐现“谁跟你过夜!哼,我自己找路。”她往前冲,杨过拉住她,强行带路,两人摸黑前行。
林间风起,郭芙紧靠他身边,素白短袄的狐毛领蹭上他的臂,胸前蝴蝶结颤动,杨过低头看她那娇贵的模样,脑中闪过强行按倒她的画面,鸡巴硬邦邦顶着裤子,龟头胀痛。
他暗想找到洞穴,就把这小丫头办了,让她那高傲的身子尝尝我的滋味。
正走着,前方突然火把通明,脚步杂沓,一队蒙古兵拦住去路。
为是个秃顶老僧,金轮法王,手持金轮,眼神阴鸷。
他目光扫过郭芙,认出她来,嘿嘿一笑“郭靖的闺女?老衲有礼了。你襄阳有密道吧?带我们走,助大蒙古进城,郭大侠的荣华富贵少不了你的份。”郭芙大惊,桃花眼瞪圆,樱唇张开就骂“你这秃驴!休想!蒙古狗贼,滚出中原,我爹爹会把你们全宰了!”她拔剑在手,素白裘袄袖摆一扬,白狐毛领飞起,粉荷玉簪晃动,英气勃。
杨过护在她身前,冷笑“金轮,你敢动芙妹一根汗毛,我杨过跟你拼命!”金轮法王眯眼,右手一指,点中杨过穴道,杨过身子一僵,倒地不起,只能眼睁睁看着。
郭芙挥剑上前,金轮大笑,一把揽住她的腰,将她娇躯抱入怀中。
那粗糙大手隔着月白短袄,径直按上她的胸部,揉捏那对少女的酥胸。
郭芙的乳房被狐毛领和缎面包裹,软腻中带着弹性,金轮的手掌用力抓握,指尖嵌入布料,感觉到乳尖的硬起“小丫头,嘴这么毒,老衲给你开开,让你知道什么叫乖。”郭芙惊叫,鹅蛋脸涨红,远山眉紧锁,桃花眼中满是怒火,她扭动身子想挣,百褶裙在怀中乱晃,软缎绣鞋踢上他的腿“放开我!你这老秃驴,臭不要脸!”金轮不理,低头吻上她的樱唇,那粉色唇脂被粗鲁碾压,舌头强行撬开她的贝齿,钻入口腔搅动。
郭芙的初吻就这样被夺,她从未被男人碰过,樱唇被金轮的厚唇覆盖,舌头如蛇般卷住她的丁香小舌,吮吸舔舐,先是缓慢缠绕,让她的口水被抽吸,然后加搅动,舌尖顶上上颚,又滑到牙床,带出湿滑的津液声。
郭芙呜呜挣扎,双手推他的胸膛,乌双环髻散乱,粉荷玉簪歪斜,珍珠耳坠乱晃;她的鹅蛋脸被吻得变形,桃花眼泪水盈眶,鼻梁小巧挺直处汗珠滑落。
金轮的舌头反复入侵,卷着她的舌尖拉扯,又深顶喉间,让她本能干呕,口水从唇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白丝绦带,染湿蝴蝶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