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翎抬起头,用那双水光潋滟的眼睛看着他,眨了眨,嘴角弯起一个迷蒙的笑:“嗯,风奕。”
她凑近了些,温热的呼吸喷在他的唇上,带着雪果酒清甜的香气,“我要。”
那两个字像是一把钥匙,打开了他内心深处那扇囚禁着雄兽的笼子。
他的眼神越来越危险,月翎却完全没有察觉。
她的手从他衣领探入,指尖划过他的锁骨、胸膛、腹肌,每一寸被她触碰过的皮肤都像是被点燃了。
那些在梦中演练了无数次的亲密,此刻像是刻进了身体的本能,不需要思考,每一个动作都精准得让他头皮麻。
她强行剥了他的衣服,外衫被扯开,凌乱地堆在腰侧。
风奕从未有过这样的体验。
那些梦境已经够放肆了,可真正被她触碰的那一刻,他才现梦境根本不及其万一。
她的每一次触碰都像是带着细小的电流,酥麻从接触点蔓延到四肢百骸,让他浑身的细胞都快要爆炸。
偏偏她只知道乱动,坐在他身上毫无章法地扭动,不得其法,却撩拨得他快要疯。
风奕的呼吸彻底乱了。
他猛地翻身,将她压在了身下。
动作太大,沙都跟着晃了一下。
他的手掐着她的腰,额头抵着她的。
“别乱动。”他的声音低哑,带着压抑到极致的颤意。
他的腰微微动了一下,只一下,便感觉到了那从未体验过的舒爽。
他的瞳孔猛地收缩,喉间溢出一声低沉的闷哼。
月光从窗帘的缝隙间漏进来,薄薄的一层,落在沙上交缠的两道人影上。
风奕的理智已经被烧成了灰烬。
******
卧室里的雷曜听到动静,下意识走了出来。
断断续续的声音传来,像是被压抑着的喘息,又像是某种极力克制却终究克制不住的闷哼。
显然,是雄性情动至极的声音。
雷曜皱了皱眉。
紧接着,他听到了另一个声音。
软糯的的哼吟,像是刚从梦中醒来的幼兽在撒娇,又轻又黏,让人耳根烫。
那是雌性的声音。
紧接着,他看到了沙上的两道身影。
月光如水,雄性高大的身躯紧紧搂着怀里的雌性,那只掐着雌性纤腰的手肌理匀称。
雌性的脸半埋在雄性的颈窝里,只露出半边侧脸。
月光落在她脸上,将那精致的轮廓勾勒得如同工笔画。
高挺的鼻梁、微翘的唇瓣、微微扬起的下巴,以及那双半睁半闭的、水光潋滟的眼眸。
那双眼眸里盛满了迷蒙的情意,像是盛着月光的湖面,被风吹皱了一池碎银。
雷曜的喉头猛地一紧。
他看清楚了那张脸,那是月翎。
是那个被她的星舰上救下,今晚闪耀了整个宴会厅的雌性。
此刻,她正仰着头,唇瓣微张,露出贝齿间一抹湿润的红色,喉间溢出细碎而柔软的哼声。
她的手臂缠绕在雄性的脖颈上,指尖埋入他后脑的丝中,整个人像是融化在了他的怀里。
她柔软得像一汪春水,像是被什么东西彻底击溃了防线,只脆弱地哼吟……
和她在一起的雄性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