彦褚走到客厅里,正要对那三个雄性进行拷问。
突然有脚步声急促地传来,似乎带着一种压不住的火气。
很快,那脚步声停在敞开的门口处,他的目光在屋内一扫,看到地上凌乱的衣服时,一股滔天的怒火蹿到头顶。
“谁动了她?”
彦褚见状,心里叫糟!
眼前的泽禹可不是艾德家族的私生子,而是雌皇最宠爱的孩子。
“没人动,”彦褚硬着头皮说,“是有人给月翎学妹下了药……”
泽禹已经没耐心再听下去,“她呢?在哪里?”
彦褚心想,他已经拖延了这么长的时间,希望风奕有所准备。
于是侧身让了让,“在里面,你进去吧。”
泽禹沉着脸,一言不,疾步走进房间。
目光触及床上那个熟睡中的雌性身影时,才松了口气。
他正要开口,忽然看清她美丽的脸上,唇瓣红肿,露出的脖颈处也有一些红痕。
他迅上前,正要揭开被子,却被风奕一把拦住:“你干什么?”
隔得近了,那些痕迹更加清晰。
而且……他还闻到了雄性身上情的气味。
“是你?”泽禹目光扫向他,眼底一片猩红。
他才离开这么点时间,她竟然就在他眼皮下出了事!
问完,他根本没给风奕回答的机会,直接化身兽形对风奕动了攻击。
风奕只是站在原地,目光平静地看着他,“你只是s级,不是我的对手。”
彦褚赶到门口看到这一幕,脸色大变。
虽然泽禹等级不高,可他的身份……打赢了也输了。
他立马冲过来,挡在风奕面前,“泽禹殿下,这一切的罪魁祸不是风奕,是他救了月翎学妹,你如果生气要找人算账,我建议你先去询问外面那几个雄性,弄清楚是谁给月翎学妹下的药。”
泽禹冷冷地看了他和风奕一眼。
确实,今晚明显是有人针对月翎,他必须将这些兽人揪出来,让所有兽人明白,月翎有他护着,谁都不能算计她!
他变回人形,倏地转身,重新走回客厅。
雷曜事不关己地靠在门边,只是出手阻拦了几次试图逃离的三个雄性。
泽禹两步走过去,弯腰揪起最近那个雄性的衣领,把人从地上拎了起来。
那雄性脚踝使不上力,整个人像块破布一样晃荡,疼得脸白如纸。
“谁指使你们的?”
“没、没人……”
话音未落,“噗”的一声,他的一条手臂被卸了下来,软塌塌地垂着。
雄性惨叫卡在喉咙里,只出一声短促的闷哼,眼珠子差点从眼眶里凸出来。
另外两个吓得直往后缩,恨不得钻进地毯底下去。
“说不说?你们不说的话,我今天杀了你们,都没人敢说我一句,你觉得就凭你们的贱命,会有人来救你们吗?”
风奕听着外面的动静,弯下腰用毯子将她裹住抱起,一只手托着她的肩,一只手托着膝弯。
他转身往外走,没有和泽禹打招呼,越过屋中一片混乱径直往外走。
泽禹余光扫到,丢开手里的人,一步跨过去拦在他面前。
“干什么?把翎儿给我。”
“我送她回去。”
“凭什么你送?给我,我送!”
说完,他就伸手去抢。
风奕灵活地避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