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隐站在门外几步远的位置,看着那扇在他面前合上的门,没有立即转身离开。
走廊里的灯从头顶照下来,将他的影子拉长。
他静立门前,那些梦境里的画面不自觉地浮了上来。
她在他身下仰头喘息的模样,她的手指攥着他肩头娇弱无力的模样。
他的呼吸明显加重了一分,眼神越幽暗。
脑子里有个声音催促他:她就在里面,推开门你就能得偿所愿。
他垂在身侧的手指微微动了一下,但还是克制住了。
在月翎心里,他现在还只是一个“哥哥”的角色,梦里那些事她根本不清楚,只是他深陷其中而已。
他要让她心甘情愿地接受他的身份,和他在一起。
这次他没打算急着回去,有足够的时间慢慢让她明白自己不是他的哥哥,而是一个对她有非分之想的雄性。
将钉在房门上的视线艰难挪开,他深吸一口气克制欲念,转身迈步朝自己的房间走去。
门内,月翎贴着门板,听到脚步声远去,才缓缓吐出一口气。
她锁死了门,又将窗户检查了一遍,才去洗漱。
等洗完出来,她还不放心,又来回检查了几遍后才躺回床上。
盯着天花板呆,一点困意也无。
她原以为今晚就会有一场硬仗,毕竟自己曾在梦里对他做过那么多过分的事。
在梦里,她用鞭子抽过他、用铁链锁过他,而他也在梦里反扑过她。
即便对萨隐来说只是一场梦,但她这样的底层雌性在他眼里只是个玩物而已。
他想要泄,甚至不需要理由。
可他竟然没有直接对她动手。
她不觉得他会这么算了,更像是暴风雨来之前的压抑。
她翻了个身,眉心紧蹙着。
出于本能,她觉得在成功离开之前,不能让萨隐察觉到一点风声。
所以她不能告诉泽禹,也不能告诉彦褚和风奕。
他们一旦知道,肯定会来找她阻止她去边境。
到时候事情就变得复杂而麻烦了。
只能先斩后奏,先成功离开,然后再消息给他们报平安。
她在床上翻来覆去地盘算接下来要做的事情,后半夜才迷糊睡了过去。
她睡得很沉,连房间门被人从外面打开,她都毫无察觉。
萨隐原本没打算过来,所以早早洗漱睡下。
他梦见她跨坐在他身上,手里攥着鞭子,居高临下地看他,眼神高傲,唇边带笑;又梦见她被他按在身下,目光迷离地喊他的名字。
半夜醒来时被褥已经被他攥得皱,冲了个冷水澡也没能压住那股翻涌的燥意,索性穿上衣服,走了出来。
月光照在床上安睡的雌性身上,静悄悄的房间里传来一道轻微的“咔”声。
萨隐推门进来,没有刻意放轻脚步。走廊里的光随着门的合拢被切断,整间屋子重新陷入暗色,只剩下窗帘缝隙间漏进来的那一线月光,落在床尾的地板上。
他穿过那条月光,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睡得正香的雌性。
月翎侧躺着,面朝窗户,背对着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