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点了点头,声音放得比刚才软了一些:“好,我知道了。我自己洗,你们先出去。”
几个雌性没有立刻动,而是看向那个说话的雌性,似乎在等她话。
那雌性没有妥协,目光定定地看着她,“我们得看着您洗干净,换好衣服,这是我们的职责。”
月翎没有退让,“我不习惯别人帮我洗。我自己洗,洗完了叫你们。”
她顿了一下,“如果你们坚持留下,我不会配合,会耽误更多时间。”
那雌性沉默了一会儿,像是在权衡,最后,她终于点了点头:“好,有事您叫我们。”
她挥了一下手,“都出去。”
几个雌性安静地退了出去。
月翎等了几息,确认脚步声已经走远,才从水池里站起来。
水珠顺着她肩头的曲线滑落,在灯下泛着细碎的光泽。
她迅扯下旁边的浴巾裹住自己,抬步跨出浴池,赤脚踩过微凉的地面,走向房间里唯一可能逃生的地方——一扇半人高的窗户。
她的目光掠过窗沿边缘的缝隙,确认没有锁扣之后,她的手指微微用了几分力。
轻轻一推,窗扇没有卡住,顺着她的力道向外滑开了一条缝。
夜风从缝隙灌进来,拂在她温热的肌肤上。
她愣了一下,随即压住眼底的惊喜。
她没有急着冲出去,而是快转身回到水池边,捞起那堆被换下的旧衣服,顾不上湿不湿,一件件套回身上。
湿冷的布料贴着皮肤,不太舒服,但她没时间在意。
她重新走到窗边,侧耳听了一下外面的动静,确认附近没有人,才将窗扇完全推开,翻身跨了出去。
落地时脚底传来一阵钝痛,她屈膝缓冲了一下,迅闪进墙角的阴影里。
这样躲闪着走了大约几分钟,周围依旧能看到巡逻的人,月翎不由蹙眉。
这里跟个迷宫似的,怎么走都走不出去。
终于,在她走过不知道多少个岔道时,看到了一扇开启的大门,光亮从门外透进来,街道尽头似乎是一大片开阔的土地。
就在这时,一道声音从侧面传过来,“她在这儿。”
月翎脚步一滞,侧过头,看到灰头的雌性带着一队雄性站在她斜后方。
月翎脑子里闪过几个念头,最终,她决定暂时束手就擒。
她脸上没有露出任何惊吓,反而带着两分惊喜,“我刚刚换好衣服没见到你们,就出来找……结果迷路了。”
灰头的雌性看了她一眼,目光从她湿漉漉的衣摆移到她脸上,停留了片刻,只是说:“请跟我来。”
她语气平淡,似乎只是懒得拆穿。
月翎没有犹豫,立刻往前走了两步,紧跟在她身后。
走了一小段路,她才试探着开口:“姐姐,你来这里多久了?”
灰雌性没有回头:“没多久。”
月翎又往前走了一步,声音压低了些:“姐姐,我刚来……有点害怕。你能不能告诉我,他们抓我来是干什么的?”
那雌性停下脚步,转头看了她一眼,见她一副惶然不安的怯弱模样,心头没来由地一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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