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梦不太对劲,太过于真实。
临朔坐在床沿,手肘撑在膝上,指尖抵着眉心,像要把那些残存的画面从脑子里碾出去。
他能力特殊,几乎不可能有人能在他的精神世界动手脚。可前几天精神力刚刚紊乱过,好不容易才压住了兽化,
否则,昨晚他绝对不可能失控到那种程度。
在梦里,他竟然被一个雌性牵着走,像个毛头小子一样动了心,动了情。
回想起来,他都得深吸一口气才能压下那股躁动。
稍稍冷静一些,他现自己这几次梦中情,都生在她出现之后。
她的出现和他的梦境,恰好重合。
这绝不是巧合。
他掀开被子站起身,径直朝门外走去。
守卫的雄性看到他疾步走过,都认为生了什么大事,纷纷警惕起来。
临朔没有注意四周,脑子里正在反复比对。
梦中的雌性,和那个被他带回住处的雌性,除了声音相似,身形似乎也相似。
月翎醒来时,日光已经铺满了窗台。
她愣了一下,一觉睡到这个时间,说明昨晚没有人来找她。
她明明丢下了两件随身物品,按理说,她未来的伴侣们早该找来了。
她没有动作,只是靠着床头,难道出了什么意外吗?
她赶紧又摇摇头,将不好的念头赶出脑海。
不会的,元拓他们实力足够,只要不被刻意埋伏,不可能被困住。
她正想着,门被敲响了。
她侧过头:“谁?”
门外传来那道她听了一整夜的声音,“是我。”
前一刻还亲密相依的雄性,此刻隔着一扇门板站在外面。
她呼吸微微一顿,他怎么这时候来找她?
不太合常理。
咚咚咚……
临朔没有给她足够的时间思索,她快收敛情绪,起身去开了门。。
临朔站在门口,身形将门框填了大半。
那张俊美恣意的脸此刻难得带着几分凝重,目光正落在她脸上,带着审视的意味。
月翎仿佛没有瞧见,迎上他的目光,嘴角弯了一下:“临朔阁下,这时候找我有什么事吗?”
临朔没有回答,往前迈了一步:“进去说?”
月翎退开半步:“请进。”
他越过她,径直走向沙,坐下后目光在房间里扫了一圈,又落回她身上。
月翎关门的时候能感觉到那道目光正落在她后背上,带着一层灼热的温度。
临朔眯了一下眼,身形很像,但刚刚经过她身边时,气息不一样。
是一场梦,还是有人用手段做局?
他没有急着下定论。
月翎借着关门的那几秒稳住呼吸,转身时神色已经恢复如常。
“过来坐。”临朔的声音不高,带着一种不打算客套的干脆。
月翎走到他侧面的沙坐下,他没开口,只是看着她。
月翎偏过头,冲他笑了一下:“抱歉,我刚醒,还没洗漱,是不是有些失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