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饭后,阿檀扶她去午睡,把被子拉上来,盖到她下巴,又帮她掖了掖被角,动作轻柔。
“姐姐安心睡吧,我在这儿陪着你。”
苏瓷衣闭上眼睛,但她根本睡不着,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白天气温高一点,药柱融化得更软了。
她躺下去的时候,那东西滑了一下,往里面钻了半寸,顶到了最深处,苏瓷衣咬着唇才不至于叫出来。
她想把它弄出来。
阿檀坐在床边,握着她的手。
“姐姐睡不着?”
苏瓷衣睁开眼,看着阿檀那张天真的脸,她让阿檀帮她把那东西弄出来,但她说不出口。
阿檀没有人类的羞耻心,但她有,她知道那东西是塞在哪里的,她没办法在阿檀面前把腿张开。
“没事,就是有点累了。”
阿檀信了,帮苏瓷衣换了汤婆子,又往铜盆里添了炭,把房间弄得暖暖的,然后坐在床边,握着她的手,轻轻拍着。
苏瓷衣闭上眼睛,假装睡着了,那股痒意却一直没有放过她,她夹着腿,在被子里一点一点地磨,不敢动得太明显,怕阿檀现。
每一次摩擦,那个尖角就在最深处剜一下,又疼又痒,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收缩,把那根东西咬得更紧,她咬住嘴唇,把脸埋进枕头里。
晚上,裴言终于来了。
苏瓷衣坐在床上,被子拉到胸口,手指攥着被角,指节泛白。
周琴端了热水进来,放在床边,又点了一盏灯,把屋子照得亮堂堂的。
等周琴再下楼去取水时,苏瓷衣低着头,耳朵红得像要滴血,“裴医生…我…”
“手。”
裴言把医箱放在床头柜上,取出脉枕,苏瓷衣只好先伸出手,指尖在抖。
“昨晚的药柱,有什么感觉?”
苏瓷衣支支吾吾,“有……有点烫。”
“还有呢?”
“好像化……化了。”
裴言看着她,“化到哪里了?”
苏瓷衣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不知道那东西化到哪里了,总之它一直往里面钻了,她自己一个人拔不出来。
“我……我今天早上想自己……”她说不下去了。
裴言安静地等着,眼看她的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了,替她答了。
“拔不出来?”
她点点头,豆大的泪珠掉出来,裴言叹了口气,打开医箱,取出镊子、纱布、药膏,一样一样摆在床头柜上。
“躺下。”
苏瓷衣有些紧张,还是听话地慢慢躺下去,周琴像是被什么绊住了腿,迟迟未上来。
裴言将被子掀开一角,露出她的下半身,她穿着一条白色亵裤,薄薄的绸缎,腿心那一块颜色比别处深。
他勾住亵裤边缘,往下拉,苏瓷衣紧紧闭着眼睛。
裴言俯身看去,花唇比前几天肿了一些,微微外翻,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那根药柱已经融化了大半,药液和透明的体液混在一起,糊满了整个腿心。
药柱的尾端已经看不到了,只剩下小半截嵌在里面,外面的部分融化成了黏稠的液体,顺着花唇往下淌,裴言用镊子夹了一块纱布,蘸了温水,轻轻擦拭。
苏瓷衣的身体抖了一下。
他擦得很慢,从外到内,一点一点地把那些糊在一起的液体擦掉,露出下面红肿的嫩肉。
药柱只剩下不到3分之一了,裴言用镊子轻轻夹住露在外面的那一小截,往外拉了拉,苏瓷衣眉间一皱,闷哼一声。
“疼?”
“……嗯。”
裴言松开镊子,用手指捏住药柱的尾端,没有往外拉,而是往里推了推,苏瓷衣立刻出一声短促的惊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