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或忍不了,也看开不了。
听到他的钱被关奎僧拿去充公的话时,就差点一口气上不来气死了。
“我现在就吊死给你看!”他大吼一声。
陈己坤头疼:“你等一下。”
祁或气愤瞪他:“等什么等!等不了了,你想说你不是故意的?你打我我都忍了,别以为你当老大就最大了,你知不知道那批进口药我费了多大劲运来的,除非你把那笔钱还给我!现在知道错了吧……”
他炮仗似的一连串说了不少话。
陈己坤示意他停一下嘴,冷漠无情说道:“你先把知幼还给我再去外面吊,别把你嫂子她们吓得做噩梦。”
他这没人性的话一出,祁或差点没真气死。
“这种丧尽天良的话你也说的出来!”
陈己坤让他别嚷嚷,端的就是一副没良心的模样:“我都哄你了你还想怎么样?你就不想想自己有没有做错。”
祁或从牙根挤出几个字,不可置信:“我、又、错、了?”
“你没那么多前科的话,我跟舅舅会不信你?狼来了的故事你应该知道。”
祁或这下子是真的要吃心丸才行了。
“你前科就少了?我还没说你呢!你现在在嫂子面前装什么大尾巴狼,我要是把你当初做的事戳出来,三天三夜都说不完!”祁或不服。
陈己坤平静:“现在从良了,改过自新当良好市民。”
祁或威胁:“我要去嫂子那告你!”
陈己坤一脸淡定:“随便,她本来就知道我不是什么好人。”
“而且,她会信你?你以为你跟她很熟?”
祁或:“……”
妈的!太欺负人了!
祁或磨牙半天,最后愤恨地抱紧陈知幼,把她抢走。
“爸爸”不明所以的陈知幼趴在祁或肩膀上遥声喊,向陈己坤的方向张开小手。
陈己坤出声:“祁或!还回来。”
祁或不听,光明正大把他女儿“拐”走,并没有现某个看似很疼女儿的人,脚步实则没动一下。
也不知道祁或和陈知幼“哭诉”了什么,看他可怜的份上,心软贴心的陈知幼还是答应陪祁或睡觉了,还有模有样地安慰他。
她不哭闹抗拒,陈己坤也就顺其自然随她待在祁或那了。
虞花洗完澡出来,正准备去喊陈知幼睡觉,结果不见她的小身影。
陈己坤告诉她陈知幼被祁或抢走了,他没能抢回来。
“你女儿被抢了,你怎么好像心情很好的样子?”虞花打量他一眼。
“有么?”陈己坤惊讶。
“你别这样乱想我,知幼看他可怜,自己答应的,她挺久没见祁或了,之前本来就很喜欢粘着他。”他解释。
“陈知幼真的很喜欢他?”虞花疑问。
祁或的话还真没说假?
“嗯。”陈己坤点头。
“不说他们了,不用担心,时间不早了,睡觉。”他拉过她。
他这一动作,虞花用不到一秒钟时间就现他的意图了,扒开他的手。
“我还不困,你要睡觉去祁或他们那一起睡。”
“我今天要自己睡觉,你快走!”她看他的眼神变得警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