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知幼一脸好奇,歪着脑袋越凑越近。
主要是他们现在亲亲的情况和之前有些不一样。
她不知道她爸爸妈妈又在玩什么。
而且又不带她一起。
陈己坤对上自己闺女单纯懵懂的眼睛,短暂的沉默后,淡定跟她解释:“爸爸在帮妈妈换衣服,顺便帮她检查伤口。”
他一边说着,一边安分地从虞花身上下来,贴心地帮虞花把衣服重新整理好,又把外套套上,对陈知幼展现成果。
“妈妈刚刚烧火,不小心烫到脚了,自己换不了。”陈己坤一本正经和自己女儿胡说八道。
陈知幼完全信了,憨憨的她完全没反应过来虞花脚受伤了跟不能自己换衣服有什么联系,她受伤的又不是手。
她注意力被转移,关注的全是她爸爸说虞花受伤的事了,立马就紧张兮兮地看着虞花。
“妈妈脚脚受伤了,痛痛。”陈知幼扁着嘴。
虞花先是火躁地瞪一眼让她在陈知幼面前有点难为情的陈己坤,然后理所当然地应和陈知幼的话。
“就是啊宝宝,我的脚好疼,疼死了。”虞花十分熟练地抱住自己的腿,真情实感演绎一番,跟她告状。
“都是你爸爸!害我的脚受伤了,他是级大坏蛋!”她把这事赖在陈己坤身上去。
陈知幼软软乎乎地往虞花洁白无瑕的脚踝上吹两口气做安慰,仍是没现有什么问题,小心翼翼地把虞花的脚抱在自己小肚子上捂着,作保护状态一般。
“爸爸是级大坏蛋,爸爸下次不要这样子啦。”她帮虞花说陈己坤。
陈己坤对她们娘俩无奈,老实认了这冤屈:“好,爸爸下次不会了。”
虞花倚在床头,正准备添油加醋。
陈知幼却比她更快开口了:“爸爸上次也是这样说,上上次也是这样,你骗人!”
“爸爸骗妈妈。”陈知幼奶声告诉虞花这件事。
很多时候,她在虞花和陈己坤之间,就是分不清到底是站在哪边的,有点小墙头草的意思。
“爸爸写宝宝书了还是欺负妈妈。”陈知幼补充。
陈己坤有些沉默。
虞花乐了,忍不住笑:“就是!宝宝,你终于现这件事了!你爸爸就是大骗子!”
“我们快把老鼠药找出来喂他吃!”她兴致勃勃。
陈己坤一脸难过地看着陈知幼。
陈知幼一时又被自己爸爸看得心虚,她抿抿小嘴巴,犹豫一会,转头又向虞花帮她爸爸说话。
她说她爸爸这次可能也不是故意的,让虞花再给她爸爸一次机会。
虞花:“不要,他老是这样的,我们要一不做二不休!”
陈知幼小脑瓜哪懂得什么一不做二不休的,不过她听见虞花说不要。
她苦恼了,皱巴着脸,犹犹豫豫:“婶婶他们说吃老鼠药会死掉的,不给爸爸吃老鼠药好嘛?”
陈知幼折中请求虞花,替陈己坤求情。
陈己坤立即欣慰缓和地揉揉她小脑袋。
虞花看他们父女俩转瞬又父慈子孝的模样,懒懒撑着一侧脸颊,鼻子微皱。
“那不给他喂老鼠药喂什么?”她问陈知幼。
陈知幼听见她同意她的意见了,欣喜,认真想了想。
“喂,喂农药好嘛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