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花重新换好衣服后,反应过来自己对他的话似乎很在意,忽的僵愣住。
过一会,她恼羞成怒,腾腾腾地又跑回床边把喔喔抓起来打两下。
“……”
她这一番“自娱自乐”的行为,别人完全不清楚。
陈己坤被她勒令远离房门,不许靠近。
这几天或许是现了心里明显异样的情绪,她总是控制不住别扭羞赧,尤其是被刘美芸那样直白毫不掩饰一说后,更难为情了。
虞花现在有点害怕刘美芸。
怕她会当众冒出点什么话。
于是她换好裙子整理好心情后,风风火火地就拉沈清竹出门逛街去了,谁也不理,心大坦然地让刘美芸和陈己坤在家招待客人。
去镇上的路上,虞花开车的时候又忍不住胡思乱想他们两个在家里会不会一起说她坏话。
“清竹,你哥真讨厌。”她闷声。
沈清竹诧异她突变的话题,上一刻她们说的事还是一会到镇上先去哪逛的。
她从善如流应话:“他又做什么了?”
虞花沉默了一会:“……他害我摔跤,说我没药治还矮!”
沈清竹疑惑:“他胆子突然这么大?”
“就是啊!他吃了熊心豹子胆!”虞花点头:“他酸酸臭臭的还抱我,臭死了,一早上就在村里跑个遍,衣服也不换,把我的裙子也抱脏了,所以我才换的裙子,脏死了……”
她嘟囔说道,和沈清竹解释自己为什么又换了一身裙子的原因,着重重复。
颇有几分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意思。
其实沈清竹也没主动问她这个问题。
她自己添油加醋地扭转了好一些事实,娇蛮扭捏。
陈己坤抱她不假,但她也是有……主动投怀送抱的。
沈清竹不明所以,但听她娇俏不停提及陈己坤的话,还是笑了笑,配合说几句。
她嫂子就像她哥交代说的那样,得哄着才行。
姑嫂俩在镇上逛了一上午,到饭点才回家。
镇上也有舞狮表演看,不过虞花看了一会后,觉得镇上的舞狮队还没陈己坤他们的好看,动作不够精练有劲。
除却舞狮,还有别的游行表演看,热闹得很,许多小孩子穿着新衣裳,笑容洋溢地被自己爸爸妈妈牵着亦或者抱着逛街看戏。
虞花出门的时候比较着急,忘记了把陈知幼带上。
不过陈知幼在村里和她的一群小伙伴们跑着玩耍也是开心得紧。
明天他们还要去关奎僧那拜年,市里恐怕更热闹,明天再带她去玩也不急。
虞花这样想着,但不知不觉地,还是补偿般地给陈知幼买了许多东西。
她看许多小孩子手里有的小玩意,下意识地给陈知幼也买一份。
虞花觉得别的小孩有的东西,陈知幼怎么可以没有!
陈知幼必须要有!
虞花还给沈清竹肚子里的孩子也买了小袜子和小帽子。
沈清竹哭笑不得地说还用不上,不用那么早准备。
虞花不听,她就买,买的还是和陈知幼同款一样的,声称那是兄弟姐妹亲子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