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女俩都不敢再惹她,一路上对她唯命是从。
到老宅下车时,“命苦”的父女俩在门口凑一块短暂商讨了一下。
陈己坤说他拿虞花也没办法,治得住虞花的也就只有刘美芸了,但刘美芸现在不在,他让陈知幼如果太害怕的话,可以试一下去找关奎僧告状。
陈知幼犹犹豫豫:“舅爷爷会凶妈妈嘛?”
陈己坤也犹豫了:“不知道,他应该也不敢吧,可能还会和你一起被妈妈做成包子。”
“呜呜呜呜那怎么办呀,妈妈好厉害。”陈知幼更紧张害怕了:“卖果果好凶的爷爷也怕妈妈的,他骗妈妈果果,妈妈说下次要把他的牙齿都打掉。”
陈己坤别过脸,身体笑抖,好一会才转过来,忍俊不禁,装作忧愁地叹了口气:“那完蛋了,等一下你快点去和你舅爷爷说,让他见妈妈之前赶紧把头盔带上,没十个八个保镖在身边都不要随便和妈妈说话,知道吗?”
“让他小心点,都一把年纪了。”他跟陈知幼胡说八道。
陈知幼认真点了点头,郑重其事:“好!”
虞花笑吟吟地给他们父女俩一人打一巴掌。
小的那个打小屁股,大的那个想把头都给他打掉。
关奎僧刚巧在前院悠闲地浇花淋草,听到他们吵闹的动静,知道他们到了,拎着水壶出门。
一到门口就看见他们一家三口闹腾追着跑的画面,夫妻俩加起来都几十岁了,也没个正经样。
他没眼看,不知道这其中还有他的事。
他先招呼后面刚到的姜弈和沈清竹进门,看着他们夫妻俩成熟稳重的模样,欣慰满意。
姜弈这个侄女婿真是优秀得没话说,样样都好。
关奎僧当初养陈己坤他们那帮臭小子的时候也想将他们培养成姜弈这样来着。
但也不知道哪里出了问题,现在一个比一个混账,别说像姜弈这样拿的出去到处炫耀了,他们不犯事安安分分的他都要烧高香了
平时他都不想说他有这么多个好儿子。
“小竹和阿弈来了,快进来。”关奎僧朗笑招呼。
今早沈清竹就打电话告诉过他姜弈也会来了,他高兴得很。
姜弈恭敬沉稳跟着沈清竹喊一声舅舅,拿出后备箱早就准备好的礼品:“昨晚来得匆忙,没准备什么东西,这些都是清竹准备的,我妹夫酿得一手好酒,陈年醇酿,过两天送来再拿给舅舅。”
姜弈投其所好。
关奎僧高兴说好,之后两人又说起了些别的事来,关奎僧手里的水壶也一同被拿走了,一点不受累。
“陈己坤,看你舅舅,看姜弈跟看亲生儿子一样,你就差点意思了,他说你是嫌人精。”虞花看着这一幕,啧啧两声,又惊奇感叹。
“姜弈还是挺会来事的嘛。”
哄得关奎僧这么开心。
陈己坤看她眼神怜爱:“你这么单纯该怎么办?”
“他要是真是个傻的呆的,现在能随时随地带把枪想打谁就打谁么?”
“他们这些人玩的就是脏,我就是太正直单纯了,才不和他们同流合污!”他义正言辞,说的自己很高尚一样,严厉批斗他人。
虞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