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花:“真的不认识?”
“我为什么要认识他啊?”季令姝莫名其妙,语气无辜,反过来问她:“这人跟你很熟吗?”
虞花觉得自己可能就是想太多了:“噢,没什么,没事了。”
“他是陈己坤的二弟啊。”
季令姝幽长缓慢地哦一声。
是挺巧的。
虞花兴致勃勃跟她八卦,毫不遮掩自己之前对她的怀疑:“你不认识他就好,我还想着你是不是他一直在找的那个旧情人呢,哪有这么巧嘛。”
季令姝笑语低柔:“是啊,跟我有什么关系。”
“我就是看他找的女人跟你有点像,才联想到的嘛,他现在想他那旧情人想得疯疯癫癫的,也不知道是不是真那么想,平时也没见他少勾搭小姑娘,果然男人都是这样的,说一套做一套。”虞花闲闲道。
季令姝久久没有说话。
现她沉默过久,虞花止住话题喊了她一声,问她在干嘛,为什么不讲话。
“我在写补充资料呢虞小花,这么无聊的事,就不用和我说了。”季令姝声音低恹。
虞花噢声,知道她和季敏最近还在忙打官司争夺季外婆房产归属权的事,她不拿别的事多打扰她了。
“那你写吧,你写完快点休息了,不要太晚睡。”她关心她身体。
季令姝笑声轻悦,乖巧说好。
虞花挂断电话之前,熟练地又把陈知幼抓过来跟她说两句作结尾。
陈己坤看虞花这副重视在乎的模样,全然清楚这个季令姝在虞花那的份量。
他比不过。
这个认知让他心里不爽。
“看什么?大晚上的给沈清竹洗个衣服就装得自己很勤快一样?”他去晾衣服的时候说同行的姜弈,到处挑刺。
还说姜弈是学人精,每次来他家都是他做什么他也做什么,还跟他抢活干,非要当显眼包,让虞花也夸他两句才舒心。
莫名其妙受了这么一大通冤说的姜弈表情冷静,提醒告诉他:“衣服掉了。”
陈己坤瞥他一眼,捡起陈知幼的那件小衣裳,回去返工复洗。
姜弈将他和沈清竹的衣服摊整齐,晾挂在陈己坤他们一家三口衣服的另一条杆子上,隔着大片距离。
不紧不慢做完这些,他慢步离开,回到沈清竹那,和她一块看了会书后,安静入睡,完全没和沈清竹提起陈己坤说他的半个字。
陈己坤那头和虞花说:“就是因为姜弈,女儿的衣服才掉了,又得洗一遍。”
虞花:“你越来越啰嗦多事了陈己坤!明天你去村头当妇女主任!”
“那么看得起我?”
“你不要那么谦虚。”
“我觉得做人还是低调一点比较好。”
“你又不做人,想那么多做什么。”
两人照常拌嘴,陈知幼习以为常,自顾自地先将自己小被窝围好,摆好珠珠喔喔,一家三口各忙各的睡前工作。
小黑狗到家的第二天,还是不怎么习惯,胆子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