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母见虞花向着陈己坤说话,刺挠心肺,一下子呼吸不畅了。
刘美芸这时候出来,早听见陆母指责威胁虞花和陈己坤的一些话了。
“一大早这么好闲情雅致,来这说我女儿和女婿?”刘美芸似笑非笑看着陆母扭曲的面容,好意提醒。
“陆夫人,你看看自己现在这样子,跟我这些市井泼妇一样了,你的端庄得体去哪了?”
刘美芸讽刺道。
陆母看见她出现在虞家,愣了愣,随后面上露出不自在来。
早在刘美芸和虞叔霖离婚之后,陆母对她表面的客气早已荡然无存,她向来看不起刘美芸的身份,不过是被虞家买来的,平时跟她们也聊不到一块去。
大半年前,虞花眼睛瞎了的那次,刘美芸更是在公安局一点面子不给他们,骂得很难听,还对陆母威胁一番。
陆母想到当时情形,脸色又是一阵不好看,还是怕刘美芸当众不管不顾骂她。
“你说我女儿缠着你儿子不放?你也好意思,我女儿跟我女婿好好的过日子,你儿子非要犯贱来插一脚影响他们感情,真是跟陆夫人你学了个十成,狐狸精做派。”刘美芸啧笑。
“勾引有夫之妇被人老公打,己坤没把他打死都算手下留情了,还好,陆慕还没学到你的精髓,当狐狸精爬人床上去,别人喊你一声陆夫人,你真当自己是好东西了?烂贱玩意儿,我女儿稀罕给你当儿媳妇?”刘美芸冷呵。
陆母被刘美芸毫不留情翻底嘲讽,脸色青一阵白一阵,气得抖。
陈知幼奶声奶气:“狐狸精!”
虞花默然地把她拉到身边来,陈己坤捂住她小耳朵,没让她听下去。
两人平时虽然在陈知幼面前什么都不忌讳说,但有一些过于不好的词,他们还是不让陈知幼知道的。
刘美芸把轻而易举把陆母骂跑了,也可以说说吓跑的。
陆母走的时候一副要晕不晕的模样,走得也极快,生怕刘美芸再大肆宣扬她什么流言,让周围邻居知道。
虞花也不清楚陆母还有这么一些见不得人的事。
“愣着做什么,不是要跟我出门买东西去么?”刘美芸出声,看向虞花。
“哦。”虞花点头,从陈知幼小手里拿过车钥匙。
一下子又离陈己坤八丈远,模样冷淡。
陈己坤还是默默跟着。
虞花骂他。
“让己坤一块去吧,不是买很多东西么?你拿还是我拿?”刘美芸道。
“我拿吧!”陈己坤适时道,态度积极。
虞花不情不愿答应,恶声恶气让陈己坤坐后备箱。
“……”
这一趟,某个理亏等原谅的人出钱又出力,逛的商场还是市区中心他给虞花建的那个,试图唤起虞花的动容。
虞花还是连门都不让他进。
陈己坤孤寂在门口站岗。
刘美芸随他们闹,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陈己坤孝顺的东西照单全收。
夜晚风冷,月影斑斑。
这是陈己坤罚站的第二晚。
“真不让他进屋?”刘美芸语气轻悠,给陈知幼脱外套,准备洗澡。
小丫头昨晚没有换衣服,她跟虞花一样臭美讲究,一件衣服不喜欢穿两天,今天已经嘀嘀咕咕有小意见了。
虞花给她买了新衣服。
“让他进来干嘛,他爱在门口站着就站着,我又没让他站那,是他自己不走。”虞花不在意道。
“别一会给人站死了。”刘美芸说,觉得陈己坤毅力也是真的好,昨天一天到今天晚上都没睡过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