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花想说点什么,又一时不知道从哪切入,纠结道:“那你不喜欢他了,跟他说清楚,把钱赔给他不就好了嘛。”
季令姝这女人果然比她还坏,徐二果真被她玩弄于股掌间。
这多少显得有些可怜了。
虞花对他有一点点同情,以他大嫂的身份来说。
“现在显然不是还钱就能解决的事啊。”季令姝轻声叹气:“没听见他要吃我的骨灰么,真可怕。”
虞花点头:“他这确实有点变态,跟陈己坤一样!”
季令姝语调优柔:“所以啊,抓他错处,让他自己没脸再缠着我,省心多了。”
“可是他们向来都不要脸的啊。”虞花说,问她是不是对徐长夷了解得还不太深。
季令姝默然。
虞花看她眼神别有深意:“我怎么感觉你就是还没玩够他,你看你刚刚的样子,对他可有兴趣了。”
“阿盈,姐姐现在更感兴趣的是你和妹夫。”季令姝抬眸浅笑。
“我在想,他到底是怎么哄得你芳心,让你给他生孩子的。”
虞花一惊,脸色恼红:“你这么好奇干嘛,还是继续玩徐长夷吧!”
火烧到自己身上去,她一下子就不管徐二死活了。
“不要忘了你后天还有一个相亲对象,你是因为什么才不想去相亲的?”虞花提醒,不由怀疑到徐二身上。
“因为徐长夷吗?”
季令姝笑容不变:“阿盈觉得可能吗?”
“那你干嘛这么抗拒?”虞花问,悄咪咪和她道:“我妈妈说,那个宋成赫挺不错的,要样子有样子,要钱有钱,和陈己坤一样。”
一不留神,她又顺嘴把陈己坤给带上了。
反应过来后,她咳了咳声,一脸若无其事。
好在季令姝没有接着打趣她,只是笑道:“那阿盈帮我去见见人,不就有眼福了。”
“姐姐那天真的有事,你帮我说清楚,改天我再请他吃顿饭赔礼。”
“我外婆财产的官司,他家帮了我和妈妈很大忙,所以不能怠慢。”季令姝解释,坦言告诉虞花。
“这两年时势变了,宋家打算回来展实业,他们家在外面的生意做的很大,和宋成赫当个朋友,没坏处。”
“而且,我还现了一件很有趣的事……”季令姝话语停顿。
“什么?”虞花好奇。
“宋成赫的姑姑,是祁或的亲生母亲,你们总会见面的吧。”季令姝道。
虞花震惊,明亮的眼睛睁大:“你怎么知道?”
季令姝被她反应逗笑:“我见过她啊,她自己跟我说她在内地有个跟我年纪相仿的儿子,就在南城,祁或长得很像她。”
“她这次应该会和宋成赫父母一起回来吧。”
虞花仍是讶然:“这也太巧了吧。”
“是啊,这世上怎么会有那么多巧合的事。”季令姝点点头,莫名地又叹了一口气。
“你后天到底要去干嘛?”虞花问回原来问题。
季令姝不隐瞒:“去找当初趁火打劫的那个女人算账,总不能真让我傻傻的一个人赔钱给徐长夷吧,我又没有真贪了他的东西,总一副我欠他的样子,真是烦人。”
虞花顿时笑了,抓住她小把柄一样:“我就知道!还说不在意他呢,把去见那个宋成赫的事说的那么重视,但还是没有徐长夷的事令你上心是吧?”
“你当初是怎么开始跟他谈对象的啊?你们就只谈对象没有做别的嘛?徐二怎么知道你肩膀有个胎记!他之前说……”她非常好奇,眼睛越说越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