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己坤笑容越的大,言语间受宠若惊之后的悦意满足是怎么也掩藏不住。
陈知幼懵懵地看着他,一时没有反应过来,不知道她爸爸的自说自话和她原本问他的问题有什么关联。
她记得她是问他还要不要吃她的虾米糕来着。
不过她看着自己爸爸格外开心的模样,也还是不由自主跟着开心傻笑,软乎乎附和:“嗯嗯,妈妈要给爸爸煮粥粥吃,好好~”
陈己坤眼眸含笑,喜爱地亲亲她白嫩的小额头,迫不及待抱着她紧跟虞花身后进屋。
一时间动作太快,他想到什么,又淡定克制地放慢脚步。
等抱着女儿一起进了厅里之后,他又有点病殃殃的了,前一刻的神采奕奕全然消失不见。
陈知幼哪里知道他的装模作样,也完全看不出来。
她疑惑又关心地摸摸他的脸。
吱吱见到他们回来了,兴奋跳过来,熟练地蹲在陈己坤一侧肩膀上,有样学样地也跟着陈知幼动作,伸出爪子摸一摸陈己坤的脸,凑着猴脑袋看他。
陈己坤很是无情地一巴掌把它拍到一边去,对宝贝闺女的态度跟对猴儿子的态度可谓是大不相同。
吱吱躲都躲不及,啪的一下四仰八叉摔在沙上,急的唧唧叫唤,有点生气了,起来就呲着牙胡乱咬他衣服。
陈知幼被这一变故弄得呆住,看吱吱凶的模样,回过神来焦急地阻拦,肃着小脸让吱吱不要欺负她爸爸。
吱吱不听,猴精一样,灵活地跳动身子,还跑去抓了一根绳子过来,勒住陈己坤脖子。
这一行为完全学了虞花。
它一点不听话,陈知幼急的生气了,凶巴巴地揪住它尾巴,邦邦打两下:“坏吱吱!”
这闹哄哄的动静虞花早就听见了,她把刚洗好的米放台子上,无语地走出厨房,绕去厅里看两眼。
“陈知幼,你跟你爸爸又在干什么?吵死了。”
话落,她顿住,一言难尽地看着眼前两人一猴混乱的一幕。
陈己坤听见她声音,是一点也不反抗,还很配合地把脖子往后仰,方便给猴勒。
“妈妈,吱吱欺负爸爸!”陈知幼告状。
陈己坤咳嗽几声,虚弱看向虞花的方向伸手:“是啊老婆,我被欺负了,你快来帮我。”
“我们大儿子一点都不孝顺,还是煮了吧,我现在想吃猴子粥了。”
虞花:“……”
陈知幼大惊,怎么也没想过要这样对待吱吱,慌忙地连连摇头,又赶紧帮吱吱求情。
他们父女俩叽里呱啦的话混在一块,乱的很,虞花无语翻个白眼,不管他们,转身回去继续忙活自己的粥。
早上刘美芸起的蜂窝煤灶还有余炭,她只用简单地加几块蜂窝煤进去就好了,煮白粥简单的很。
虞花也不待在厨房一直看火,枯燥得很,她放好砂锅就出去了,打算去看看陈己坤被猴勒死没有。
显然是没有,他就是爱装模作样,她懒得搭理他,他就逗陈知幼玩。
傻不愣登的陈知幼还被骗得焦急忙慌的,一边纠结护着吱吱求情,一边操心自己快断气的爸爸。
虞花又有那么一点忧愁了,她这小笨蛋长大以后还这样怎么办才好,老是看不出别人在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