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花惊呼一声,对这意外反应不及。
她下意识去看被烫的当事人。
当事人脸色挺不好看的。
虞花从未见过他这样大的反应,他面色扭曲,猛地站起来,抬手就去抽皮带解裤子。
动作到一半,看见陈知幼关心凑过来看的小脑袋时,又硬生生停下动作,咬牙去浴室。
是什么话也来不及说。
虞花愣愣地看着他走远,转过身和徐三他们几人面面相觑。
她往前两步,迟钝地想说两句什么。
徐三他们看见她动作,像遇见什么洪水猛兽一样,吓得连连后退。
虞花:“……你们干嘛?”
“我又不是故意的……你们大哥没事吧?要不你们去看看他?”她说,语气鲜少带点心虚。
“我觉得应该有大事吧!”祁或嘶两声,同是男人,这会同情心还是挺大的。
“嫂子,我知道你对大哥有意见,但这也太狠了吧,他就对你一点都不防备啊!我说你昨天怎么都没怪大哥呢,原来憋了个大的!”
徐三愧疚:“早知道我就不让嫂子喂大哥吃粥了,完啦!”
十五:“咱大哥是不是要变大姐了!好可怕!”
几人看虞花的眼神忌惮又惶恐。
虞花:“……”
“你们什么意思,我都说了我不是故意的了!你们再说!我打死你们!”她凶巴巴地吼他们几句,面色不自在地跑去浴室找陈己坤。
留下徐三几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虞花站在浴室门口,咳了咳声,犹豫。
“陈己坤,你,你没事吧?”
过了好一会,浴室门打开了。
陈己坤一身水汽,幽怨盯着她,反问:“你觉得我有没有事?”
“好了,现在谁都知道你对我做了什么,人证不少,想当寡妇想成这样?”
“真是世风日下,人心寒凉,要拆我祠堂。”他声音沙哑说道,叹气哀怨。
被他看的不自在,虞花鼓鼓脸,反驳,不接受这冤枉:“我都说我不是故意的!”
“还不是因为你,喝个粥都要别人喂,粥那么烫,都溅到我的手了,我一时拿不稳才摔的,你再说!”虞花越说越理直气壮,不轻不重拍一下门板。
“你现在不是还好好的吗?你想赖我是不是?”她抬眸瞪他,不自觉地还是细看两眼他脸色。
陈己坤当即虚弱咳嗽两声,不可置信看着她:“我赖你?这种话你也说的出来,我死了算了。”
“如了你心意。”
他一副生不如死的模样,脸色确实有点苍白难看。
嘴上和虞花说着不着调的话的同时,听见她说被热粥溅到手,下意识还是抓起她的手看。
虞花心里又怪怪的。
她嘟嚷开口,想说带他去医院看看。
但不知道怎么回事,话给说反了,让陈己坤带她去看医生。
陈己坤看她手背上那浅淡的红点。
“是挺严重的,走吧,别耽误治疗了。”他说,随后步伐缓慢地拉着她往外走。
一出去,祁或他们见到他,一窝蜂拥了上来,七嘴八舌地关心他情况,很是担忧他真的残了,可谓都是一帮好弟弟。
陈己坤随意谢过他们的好心,撵他们走人。
“我带你们嫂子去看医生,她的手烫到了,做你们自己的事去。”
祁或几人顿时欲言又止,看看虞花又看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