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美芸始终不愿意和虞花上楼。
虞花觉得自己清白严重受损,也完全受不了刘美芸误会看她的眼神。
她气鼓鼓地把告状引起误会的陈知幼抓到跟前来,把她柔软肉乎的脸颊蹂躏一番。
“陈知幼,不给你帮我剥枇杷了!”
陈知幼听完她的话,委屈扁了嘴巴,很着急:“不要不要,我帮妈妈剥果果。”
“不要!”虞花绝情拒绝,剥夺她这个权利。
陈知幼觉得天都塌了,这是无比天大的大事,她一时间都把她爸爸还等着她救命的事给忘了。
她委屈蔫蔫地和虞花求情,让她不要这样。
虞花不听,就要。
刘美芸对她们母女俩很无语,更是对陈知幼恨铁不成钢,不知道的还以为她这小丫头求着当官。
看不过去的她拉过陈知幼,无奈:“她不让就不让,你个笨蛋急什么,成天到晚伺候她还不讨好做什么,吃个果皮都给她剥好,你不要什么都跟你爸爸学,给她惯坏了,你才多大,她才是当妈的。”
刘美芸有点心疼过分乖巧的陈知幼。
虞花听着不乐意了,幽怨不满地看着刘美芸:“你教坏我女儿!”
刘美芸眼也不眨地给她来一下子,撵她:“回楼上找你老公去,知幼我看着。”
“差不多准备做饭了,你问问己坤想吃什么。”
“他这都不够你折腾的,病没好又给你作成这样。”刘美芸叹气,说还要给陈己坤炖个汤好好补补元气才行。
话又绕回去了。
虞花:“……”
她木着脸,把枇杷捧回来,脚步重重地上楼去。
陈己坤一个人在房里无聊得很,他不是很想遵医嘱真这么一动不动躺着,不过想到虞花对他关怀的一系列行为,还是很听她的话,耐着性子。
虞花房间很宽敞,采光明亮,布置精致整洁。
床上柔软的被褥枕头还遗留有她身上熟悉的香气,淡淡的,若隐若现,他凝神细嗅,丝丝缕缕涌进鼻间。
床头原木的小桌上还摆放着虞花母女俩逛街买来的木雕小玩意,三个小木人,两大一小。
像极了他们一家三口。
虞花说就是陈知幼闹着要买,她才答应给她买的。
陈己坤再次看一眼那三个小木人,唇角笑意明显。
虞花进来看见他在笑,解气般地打他一下,很不讲道理:“谁让你笑的?你故意的是不是?”
陈己坤莫名,握住她的手:“又怎么了?我又做错什么?”
“刘美芸不让我喊陈知幼帮我剥枇杷,她说我虐待陈知幼!”虞花幼稚告状。
“她讨厌死了,老是冤枉我,她不信我!”
陈己坤默了默,伸手拿过她手里的枇杷:“妈不让女儿给你剥,我给你剥好了,女儿小,妈心疼而已。”
他好声好气,任劳任怨。
绝对是不敢跟着虞花一块说刘美芸的不是。
虞花哼一声,理所当然地接过他这个病患剥好的枇杷肉,坐在一旁吃。
“我想过了,我们暂时还是不要搬来市里了,不然她总会天天说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