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很快明白了对方的意思。
下一秒,就听得乌林开口道,“陛下,臣愿以死明志。”
说罢,乌林便朝着,那根早就锁定好了的柱子,一头冲了过去。
作为这场戏的主要人员,李长州连忙跟了上去,一把拽住了乌林。
“放开我,就让我今日血洒金銮殿吧。”
“陛下,臣先走一步了。”
而李长州拉着乌林,大声喊道,“别——”
还有几位不明所以的大臣,跟着一起阻拦。
一时间,这几人拉扯的,还有来有回的。
这副场景落在龙止渊眼中,他只觉得吵闹。
“撞。”
“赶紧撞。”
“你前脚撞完,朕后脚就追封你。”
主打一个速度与激情。
比他们这跟块又臭又长的裹脚布似的表演,要快得多。
李长州:呃……
生前哪管身后名。
他人都没了,要那些个虚名有什么用。
一时间,众人都停在了原地,不知道该怎么继续下去。
收也不是,不收也不是。
就在众人不知所措之际,乌林一咬牙一闭眼,朝着柱子就撞了过去。
反正今天,他是无法收场了。
倒不如就死他一个,也省得祸及全家。
“哎!!!”
闫廷玉立马有所动作,冲了过去,“等等。”
别真死这儿啊!
哟哟:吃吃吃……
比闫廷玉更快的,是一道不知道什么的身影。
“嗯?”
什么东西,嗖的一下就过去了。
下一秒,就看着寻死觅活的乌林,跟只被掐了脖子的公鸡似的,声音戛然而止。
“这位——”
哟哟在肚子里搜刮了一番,最终开口道,“这位人。”
“泥补药在这里盘柱子哦。”
会受伤哒。
人脆脆的,龙不怕。
况且,哟哟看了眼乌林,还有点困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