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做噩梦的。
而哟哟满脸都是兴奋,奋力的甩开闫廷玉的手。
“泥乖呀。”
“不要怕,哟哟会保护泥哒。”
说着,哟哟还伸出手手,拍了拍闫廷玉的肩膀。
闫廷玉:……
等等,他没有这么不中用。
“哟哟,我——”
而哟哟冲着他摇了摇头,“嗨呀。”
不用解释啦。
“哟哟都懂哒。”
嗯?
她懂什么了。
下一秒,哟哟就要往马车外走去。
闫廷玉眼疾手快的阻止着,“别。”
“外面太危险了。”
哟哟一本正经的点点头,“窝叽道哇。”
所以哟哟要出去教训教训他们。
闫廷玉将目光移向春分,一把将哟哟塞到了她的怀中。
极为郑重的说道,“保护好公主。”
“若有什么不测,可以扔下我们,也要保护好她。”
春分搂紧了哟哟,认真的点了点头。
而哟哟还在努力的挣扎,“辣个。”
“放窝粗去呀。”
哟哟可以一个打三个。
不。
五个。
系十个哇。
而外面那群土匪,在看到是一个女人出来后,忍不住发出了不怀好意的笑意。
甚至,更有甚者,朝着夏茯苓吹了个口哨。
“呦,小姑娘,是来投降的吗。”
“只要你陪我们哥几个玩玩,我们就放你一马,怎么样。”
夏茯苓握紧了鞭子,忽得露出一抹笑容。
“玩?”
“好啊。”
说罢,夏茯苓朝着他们勾了勾手指。
“过来。”
那群土匪中,有一个长相极为猥琐的矮小男子,搓了搓手,不怀好意的走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