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清醒清醒。
小家伙歪着头,奶声奶气的说道,“什么嗦哈啦。”
嗯?
慕容朗都怕这只崽说着说着,再对着自己唱起来。
“等会儿。”
“你先闭嘴。”
他现在要跟她爹交涉。
龙止渊却先不干了。
他凭什么不让自家崽说话。
往上颠了颠哟哟,龙止渊开口道,“哟哟给他吱一声。”
“吱。”
慕容朗:……
他们俩——
大的有病。
小的也不正常。
慕容朗装作若无其事的模样,换了个话题。
“清和疯了。”
“嗯。”
龙止渊淡定开口,“朕知道了。”
不用反复跟他强调这一点。
深吸了口气,慕容朗继续道,“此事,朕可以当做没发生过。”
“但——”
赔偿呢。
龙止渊定定的看了他一眼。
似乎不太明白。
他是怎么能将这种话,理直气壮的说出口。
龙止渊冷声道,“朕听闻,清和郡主的母亲来自苗疆。”
所以——
是谁想害谁。
简直一目了然。
关于这点,慕容朗倒是真无法反驳。
“或许是朕搞错了——”
吧字还没说出口。
就看着某只吃饱了的蛊虫,慢吞吞的爬进了罐子。
等会儿。
这好像有点不对劲。
微微眯起了眼,慕容朗跟个笑面虎似的。
“朕觉得,要不然,将那些虫子全杀了吧。”
说着,慕容朗一把捡起了地上的罐子。
大有一种随时要摔死大白的架势。
吓得哟哟瞪圆了那双大眼睛。
“还窝呀。”
“大白系好虫叽。”
慕容朗挑了挑眉,同龙止渊两个人视线交锋。
“不如昭武帝先说说,这东西从哪儿来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