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窝已经把大家全部除掉啦。”
龙时晏无奈纠正,“那是药到病除。”
小家伙嘿嘿一笑。
“差不多,差不多啦。”
那可差的太多了。
即便被龙止渊抓了个正着,龙时晏仍旧笑吟吟的。
“父皇,将哟哟借儿臣一天吧。”
龙止渊动了动唇,用眼神骂的那叫一个脏。
如果哟哟不在的话,龙止渊定能将他骂的狗血淋头。
“朕看你身体还未大好。”
“还是抓紧回去吃药吧。”
省得在这儿胡言乱语。
借什么不好。
非得借哟哟。
不知道他现在离了哟哟,晚上都睡不着吗。
龙时晏脸上一直带着笑。
“可是,父皇——”
“只是一天而已。”
总不能让他一人,一直独占着哟哟吧。
龙止渊瞥了他一眼。
这又有何不可。
“一天也不行。”
“父皇。”
龙时晏幽幽开口,“那儿臣跟您睡。”
!!!
龙止渊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这是什么话。
“太子可以,儿臣也可以。”
为了哟哟,他可以勉强忍受,床上多一个父皇。
不过——
一定要哟哟睡在中间。
不然的话,他跟父皇要是挨在一起,那属实是有点恶心了。
“这也不行。”
龙止渊再次拒绝。
他同哟哟睡得好好的,没必要平白多一位存在。
龙时晏立马捂住了心口。
“嘶。”
“好痛。”
龙止渊默默握紧了拳头。
又来了,又来了。
怎么总是这一招。
龙时晏:因为好用。
“哥哥,窝给泥吹吹。”
某人不要脸的程度,已经快跟龙止渊有得一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