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辈子与前三世完全不同,没有夺位官场,没有皇帝首辅,他只有周贤和身处的这片山崖与山坡。
照周贤所说的那般,如今的雪里卿年十七,一切都在来得及的时候,几次重生将他送到这个节点或许本就有此用意。
或许……
他的寿数真的会变好些呢?
雪里卿心中是松快的,望着反而沉重的周贤,以为是还在担心自己的心意,他主动拉过男人的手,认真道:“我并非不愿与你同房,不愿与你生儿育女,只是那番担忧我心中确实无法放下。我已想好,就照你说的,若是天命如此就罢了,若真能安稳活过二十五,我们就同别人那样好好过日子,一起生孩子。”
被雪里卿这样手拉着手讲这番话,哥儿嗓音清清淡淡,周贤却感到比任何一刻都更心动。
不是见色起意,亦非怦然情爱。
柔软宁静,如山似水。
他起身走到在雪里卿身侧蹲下,抱住哥儿的腰,埋首在他怀里闷声道:“好好过日子行,生孩子就算了。”
雪里卿抱着他低头不解:“为何,你不想跟我生?”
面对他的质疑,周贤可算是明白雪里卿明明喜欢还要拒绝自己的滋味了。
他叹息道:“过程想,孩子不想。生孩子是件很危险很伤身体的事,我觉得我们两个人这般生活就很好,不需要其他小屁孩打扰,同我争宠。”
雪里卿觉得他幼稚。
有了孩子,当上爹爹,怎是争宠?
不过想到自己前不久还跟小孩争醋,他心虚移目,并未就此事过多探讨。雪里卿只问:“若我以后想呢?”
周贤:“我会努力劝你,努力过后,尊重卿卿的最终决定。”
无论是担心安全亦或养育问题,无论以后雪里卿如何决定,至少两人近几年的态度是一致的。
小雪团团不能降生。
但就生孩子的某些过程是否可以进行上,周贤还是很想争取一下子的。
雪里卿还在思索接下来的计划,忽然感觉一个天旋地转,自己就从椅子上变到男人腿上。他愣怔两秒,转眸递了个疑惑的眼神。
周贤笑眯眯教道:“宝贝,同房是有许多步骤的,每一步都有自己的快乐,只要咱们把生孩子的那一步防了,便都能品尝到。”
猝不及防听了一耳朵荤话,雪里卿眼眸微微睁大。
察觉腰上的手开始不老实,他立即按住,不悦地瞪人:“青天白日,你要做什么?”
周贤弯眸:“做。。爱。”
雪里卿不可置信他的脸皮。
周贤看着绯红一点点从耳尖蔓延哥儿每一寸皮肤,抿动的红唇让人想要采撷。他一点也不准备忍的,刚要低头,怀里的雪里卿忽然拉着他手站起身,红着脸轻道:“跟我来。”
这是……
周贤亮着眼睛跟他走。
望见方向不是朝屋里,而是房门,他还感慨雪里卿不鸣则已一鸣惊人,早晨还在说亲他不准伸舌头,现在就要带他去室外play了。
脑袋里已经全是马赛克,他嘴上还在一本正经劝阻:“哎呀哎呀下着雨呢,卿卿会受凉生病的,要不以后天热了有机会再……”
哐当——
手被松开,房门关闭,周贤独自一人面对雨廊外淅淅沥沥的小雨。
哥儿恼道:“自己做去。”
周贤不禁低头失笑。
外面白墙青瓦雨水连连,男人伸伸懒腰,闲适身影映在雕窗油纸上。一门之隔的屋内,雪里卿双手按在门板,正敛眸平复起伏的心绪,摆脱那股羞热。
水润的桃花眼底闪动着思索。
片刻后他重新拉开门,对着那道背影道:“周贤,我同意了。”
正赏雨的周贤倏地亮眸转身。
他作势就要拆衣带,迈步朝屋里走。
雪里卿踢他一脚:“不是这事。”
周贤失望地把衣带绑回去,倚着门框笑问:“那是同意什么?”
雪里卿抬眸注视着他的眼睛:“若此生不是终结,下一次我还让你背我回家,对你态度再好些。”
周贤偏头:“只好一些?”
雪里卿抿唇:“你想多少?”
周贤抬手比划着,认真教他:“下次你抱上来一口就亲我脸上,说看我俊,要抢回宝宝山当压寨夫君,我说不要不要,里卿给我五花大绑栓炕头,当晚就让我侍寝暖被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