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为什么眼前有些模糊呢?
“我看了一下你的定位,嗯大概我五分钟就到,好吗?”
“嗯。”泪水打在地上,在昏黄的路上下,在柏油路上映出一圈一圈的痕迹。
“闭上眼睛,我五分钟就到。”
手机中的声音冲淡了刚刚的酸涩心情,那些眼泪就那么安静地沿着脸流下来。
他想说,hiro,我全身的关节都好痒,我的眼睛好痛,嗓子也好痛。可我凭借着上辈子的经验往核心区又上升了一步,是不是很棒。
那些思绪在他的脑海里不断盘旋,他就听话地站在原地等待。
五分钟也不是很长,他曾经等过更长的时间。
突地,一个温暖的怀抱从背后将他揽入怀中,背后人暖暖的羽绒服将他整个人包裹。
“蹬蹬,抓住你啦。”背后人显然是奔跑过来的,那些呼出的热气把他全部包揽,那些冰冷忽的从身上的每个细胞都消失了。
泪水终于大颗大颗的流下来了,停不下来了。
安室透觉得一定是因为年龄影响了他。他觉得有点丢人,于是干脆将错就错地将脸埋进了诸伏景光宽广的胸肌中。
“呜。”安室透撒娇地哭着。降谷零安心的把自己蜷缩在安室透的壳子里,那些柔软的触丝把他温柔包围。
诸伏景光比划了一下安室透的个子,觉得自己的室友矮了几寸,嗯,可能是错觉。于是,他把瘦弱的对方塞进自己的羽绒服里,拉上拉锁。
然后用温暖的大手抚摸着对方柔软的金发。
“是谁家走丢的猫咪呀?”诸伏景光低下头在安室透耳边轻轻哄道。
“……”安室透无力地继续哭着,他轻轻扒拉了一下诸伏景光,结果不小心碰到了今天下午刚刚自己揍了对方的地方。
于是,诸伏景光狼狈地嘶了一声,引得安室透赶忙抬眼。
金发少年带着一个宽大的黑色口罩,灰紫色的眼睛还蒙着一层水雾,整个人不知所措地看着他。“我,对不起,诸伏先生……”
“猫咪挠人啦,那这只坏猫我只好自己带走啦。”诸伏景光薅住对方后脖颈,掏出怀中的纸巾,想要摘掉安室透的口罩给他擦脸。
安室透别过脸去,他绝对被年龄影响了,现在他就是不想被摘口罩。
诸伏景光顿了顿,掐了一下对方的腰,让他老实点。谁知本来安室透的关节就在缩水,全身都如同小羽毛在挠痒痒,这被对方掐了一下,整个人都软了。
“啊。”
这一声叫的让两个人都愣了一下。
两个人的脸突然都砰的一下爆红,于是诸伏景光赶忙把手中的纸扔给对方,两个人同时转头,正好这个时候车来了,两个人都争先恐后想要坐上车,但由于刚刚诸伏景光把安室透塞进衣服里,导致现在两个人如连体婴一般无法分开。
诸伏景光叹口气,他直接把怀中的人掏出来,安室透瞪大眼睛以为幼驯染不让自己待在里面了,于是紧紧地贴着对方的身体不放。
“背你好不好。”诸伏景光点点安室透的鼻翼,捏了捏对方的口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