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份的错位感加上对黑暗的排斥感很长时间都让他精神恍惚,仿佛上一秒还是卧底警察,下一秒就变成了一个犯罪组织的成员。
直到今天,诸伏景光对他敬礼,对他说,谢谢你因为有你,挽救了一些人的性命。
降谷零抚摸了一下自己的嘴角,原来这就叫双向治愈吗?我和hiro果然是绝配呢。
不过话说回来,虽然好不容易排掉了hiro的一个烦恼,但似乎另一个他的烦恼还没有解决。
降谷零脑子里回忆起了上次他们讨论拼图话题之后的对话。
“其实这辈子的很多事情,我特别想讲给一个孩子听。”诸伏景光牵着哈罗,在阳光下温柔地对他说。
“嗯?”这是安室透没有想到的答案。
“他叫零君,是我曾经收养过的一个孩子。”
车辆驶过,吹起了安室透金色的头发,思绪瞬间被打乱。
“这些年我过得很开心,我顺利的考上了一直想要上的警察学校,又在那里结识了一群很好的朋友,上次你见过他们的,同时也顺利的当上了公安警察。我觉得我这几年过得很顺利又很快乐。”诸伏景光抬起眼,看到风吹过枫叶落到了对方浅金色的头捎上。
于是,他摘下来放在手中欣赏着,继续说道:“可是,我想告诉他的是,如果有他的参与就更好了。我曾经忘记过他,前段时间因为一些事情那些记忆好像又回来了,虽然现在还是有些事情不太清楚,但至少我清楚的是我规划的未来里面有他。”
那个时候的安室透不知所措地站在原地,他突然想到了前几天诸伏景光喝的烂醉回家,那天晚上就是你突然想起来零君的事情吗。他突然慌了,有些事情不能想起来的,千万别啊。
于是他也试探性地问道:“是你那天喝醉酒回来吗,那个孩子的事情你能具体跟我讲讲吗。”
诸伏景光看着安室透露出好奇的表情,他心想,上钩了。
于是,那个时候坏心眼的公安先生猫眼一转,看到药店已经到了,他轻声说道:“走吧,我们先去买东西。”
安室透感觉整个人都是飘忽的,怪不得他觉得这几天诸伏景光有些反常,总是会多看一眼自己的金发。
本来他以为自己的幼驯染把那段经历忘得干干净净,所以放心大胆的没有染发也没有戴假发。谁知道,这个记忆居然还能复苏,明明当时他去医院的时候听到恢复的可能性不大啊。
好吧,hiro看起来也没什么证据的样子,降谷零,淡定下来。
安室透觉得自己多年的卧底素养只要一碰到幼驯染就会迅速崩塌。
“你好,我这里需要一些治疗外伤的药,还有一些治疗嗓子的药。”诸伏景光说完之后,就扫到自己的室友。
金发青年穿得暖呼呼的,蹲下身缩成一团,在给哈罗擦嘴巴。
“你是怎么发现哈罗的,很乖,根本不像流浪狗。”诸伏景光把安室透拉起来坐在椅子上,摸了摸小狗的头。“像透酱刚来家里的时候还挺凶的。”
hiro大坏蛋,一点也不说自己的事情,只问我的事情。
“有一天我刚好早上去散步,碰到了它,本来我的身体不允许我领养它的,但当我第二次第三次遇到它的时候就只好领养它了。”安室透点点哈罗的脑袋。
“没事,现在我们可以一起照顾它。而且,它还有了透酱的陪伴。”
如果能一直这样下去就好了。明明这辈子已经决定要陷入黑暗的,hiro你简直太犯规了。
回忆突然被响起的铃声打断,那是独属于boss的号码。
看来,刚被治愈的心情又被打断了呢。
“波本,你的自由时间到了,该归巢了。”
【作者有话要说】
是彼此治愈的两只猫猫呢[求求你了]
不过可能又被当成bt了呢波本猫[撒花]
([小丑]今天存稿偷跑了两次,我服了w这是明日份嘿嘿,明天不更新,正常1207回归哦)
波本一遍又一遍地背诵那串银行卡号。
rx7的音浪声最终停止在了一个酒屋门口。降谷零调整了一下口罩,从流线型的车中走出来。
刚下车他的眼前猛然一黑,他的手机也嗡嗡作响,是那些黑客孩子们。
“喂?安室先生,您上次安排我们给那个爆处警察建的账号已经做好啦。”
“他已经成功进去了,好厉害的警察先生,居然破解了我们很多谜题。”
“不过你什么时候再来看我们?”
降谷零感觉到那些孩子的声音越来越远,他趴在车门上缓了好一会,眼前的黑块才沉下去。
他不能在这里接电话,这里还是离黑衣组织太近了,那些孩子还不适合接触黑暗,所以他直接挂断了电话。
爆处警察,松田阵平,你果然还是选择自己追查是吗?
一时飙车一时爽,事后全是火葬场。降谷零趴在车顶呻吟一声,才把自己支撑起来。
金发男子跌跌撞撞地把自己摔进了屋内。他刚进门,就看到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初中生样貌的女孩仰头面无表情的看着他。
“飙车很好玩吗?”宫野志保的声音像含着冰,皱着眉头看他。
眼前的金发男子头发湿漉漉地贴在额头,眼睛几乎已经无法对焦,就算如此还是十分顽强地为自己辩解,他在手机上打字道:“确实有点好玩。”
“我记得今天是约你来实验室的日子吧。”金发女生抱臂,就那么看着他。“人家普通人体检的时候还知道好好睡一觉养个生,你呢?”
“唔,我错了大小姐。但如果你再不让我进去,我可能真的会直接晕过去了。”波本用手拨拉了一下刘海,虚弱地笑着展示自己的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