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叛的事情,就这样了结吧,波本。
诸伏景光和诸伏高明结束吃饭之后,两兄弟往车站走。
诸伏高明在这里住了一天之后,给长野的两个幼驯染带了些特产,有些愉快的结束了东京之行。只是上次他去报警之后说那晚他遇到奇怪的人,但附近的机动队却说附近没有发生过盗窃事件。
昨夜到今天开始下了嘎吱嘎吱的雪,诸伏高明看的眼眸一动,他看了一眼自家弟弟正在查看手机。
“怎么了吗,景光?”诸伏高明看了脸色并不太好看的自家弟弟一眼。
诸伏景光摇摇头,安室透好像最近很忙的样子。自从上次给完他卡之后,两个人好像都没有怎么好好的聊过。
“我想跟你说一件事情,这件事情在我见到安室先生之后就愈发强烈了。”
“怎么了吗?兄长。”诸伏景光的注意力被拉了回来,眨眨眼睛。
“那张银行卡和那张保险单的事情我思索了很久,到底什么时候出现在我们家的。”诸伏高明拉了一下自己的大衣,随后思索道:“因为零君被从家中带走的事情发生之后,我就在老宅那边换了新锁。但没想到中间还是有人潜入到我们家。”
“这件事情我怎么没有听说过,兄长?”诸伏景光吓了一跳,他确实没有听说过家里失窃的事情。
“嗯,因为当时你记忆的状况并不稳定,所以有些事情并没有跟你说。”成熟的猫眼男子站定,风呼呼的刮过,带着微弱的雪粒。“那个时候我也很惊慌,害怕有什么变故会发生,就去询问了邻居。那个时候有个邻居对我说,有一个灿金色头发的少年在这一带徘徊过。”
“……”诸伏景光的声音全部压在了喉咙里,他呼出了一口白气。
“当时的我只以为是邻居的错觉,毕竟在长野这种地方外国人还是比较少见的。”诸伏高明看了看时刻表,继续往新干线车站走去。“但现在细细想来,会不会就是安室君也说不定?”
“兄长。”诸伏景光一阵慌乱,他突然真切的察觉到了真相如此的触手可及。“我其实曾经猜测过,透君是不是零的哥哥或者亲人之类的,毕竟那头金发并不多见。”
“嗯,我也这么猜测过。但你必然觉得奇怪的是,为什么你明明付出真心的是零君,得到的却是另一个人不计得失的回报。所以,你不安,你也疑惑,直到把我叫来直接把银行卡掏给对方确认,是吗?”诸伏高明一双凌厉的猫眼就那样直直地看进自己弟弟的心目中。
“所以,兄长。”诸伏景光揉揉自己被冻的有些僵的脸,剧烈的呼吸了一瞬。“你相信人会变小吗?我不止一次地梦见,零君痛苦的在地上疼的打滚,然后抬起头那张脸又变成了透君。”
终于还是说出了自己心目中那个最为荒谬的猜想。随后,他又揉了一把自己的眼睛:“兄长,你就当我在胡言乱语吧。您的车快要到点了。”
诸伏高明不语,只是抬眼看了看灰暗的天气。
景光,排除了所有不可能,那么留下来的再难以置信的也是真相。
“嗯。不要急,慢慢来。循序渐进说不定才会雨过天晴。”
诸伏景光看着自家兄长穿过人群,走进了车站深处。
其实他刚刚对诸伏高明说出的想法已经憋了好几天了。不管是他总觉得自己室友身形莫名缩水的错觉还是说不清道不明的对方的情谊的来源,都让他不得不锁定那个最为荒谬的根源——那就是安室透等于零君。
猫眼男子搓搓手,抬头看了一眼灰蒙蒙的天气。
啊,初雪了啊。他又掏出手机,看到了手机上刚刚收到的安室透的短信,对方说今天晚上有事情,不回来吃饭了。
旁边有一对情侣刚好路过,娇俏的女孩对着男孩撒娇说道:“今天是初雪诶,我能不能许个愿望,你给我买几盒白色恋人啊。”
“初雪流行许愿吗?”
“是的啊,初雪许愿才是最准的呢,而且必须是情侣之间许愿才是最准的呢。”
声音渐渐远去,诸伏景光握着手机一步一往前走。嘎吱嘎吱,已经积起来的雪慢吞吞地在他的脚下化开。
“好的哟,晚上打车回来的时候可以给我打短信。初雪快乐(删除)。”
降谷零阴沉着脸,回忆着刚刚贝尔摩德的提议。
对方说这个作家聚会非常的严格,因此只有经过邀请的人才能进入里面。本来如果波本的身体健康的话,说不定还能以工作人员的身份进入到这个聚会里面,可是现在他又瞎又哑,为了不被人怀疑,只能跟随贝尔摩德伪装的身份进入会场。
妖艳的女人点点对方脖颈上的项圈,玩味地提议道:“你就当一个被我领进去的新情人怎么样?脖颈上带着前夫的印迹,但是却已经被我所霸占。”
“正好那场举办宴会的君度酒写的推理小说里面,有个很适合你现在身体情况的角色呢?这个角色的装扮很适合你带一些违禁品进去呢,比如炸弹?比如枪支?”
降谷零表示拒绝,他实在是不知道这个国际巨星女人脑子里的水到底有多少才会想出这样的想法。金发少年坐在座位上,手都被气得直发抖,但他冷静下来一想,是不是可以找工藤优作先生借一张邀请函?这种级别的作家大会必然会请一些出名的作家来当做掩盖。
但是耳机里面传来了慢吞吞的卡慕的声音:“我,赞同。”
降谷零:“……”
降谷零:“?”不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