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狠辣的女人完全看心情背叛自己的队友,所以现在降谷零必须要给加藤美奈子相应的制裁。
于是,现在,跨年夜,降谷零用着自己本来的脸成功地勾引到了卡慕,并且因为在台上跳舞的缘由配合那些孩子的计划,把伊织无我的u盘给替换了。
此时的卡慕被降谷零勾着下巴来到了旁边的一间包间里面,卡慕的眼睛里面只剩下了那张他从上辈子就看了很久很久的脸,很强烈的想念之情扑面而来。
“想你,zero。”卡慕抱着降谷零就把对方慢慢放倒在沙发上,他的猫瞳中不再只有荒芜,而是慢慢地被对方的身影充满。
判定:想亲。橙汁,好甜。
降谷零一边挠扑在自己身上的大猫咪,一边面无表情地掏出自己口袋里面的手机。
叮咚,蓝牙已连接。
“长野。跑。七十年。你的名字是英雄。你的过去是荣耀,自由与风,烟花与吻,唯听我的召唤与束缚,醒来吧我的爱人。”
一遍又一遍,那反洗脑词回荡在房间中,牢牢地、但又轻柔地安抚了那只迷路的野兽,指明了回家的方向。
卡慕想要逃跑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他看着降谷零就那样毫无防备地躺在沙发上,拿着手上的手机歪着头看着他,像是在说你真的要走吗?走了错过就没了哦。迷离的灯光打在降谷零绑着眼带的皮肤上,泛着好看的巧克力色彩。卡慕难耐地滚动了一下喉结,脊背都拱了起来。
判定:掉陷阱了。掉进去了。出不来了。
于是,又忍不住想要和降谷零窝在一起、又不想解除洗脑的卡慕拱起来背部,他的铁制面具蹭在降谷零的脖颈处,然后被一双深色的手搂住了。
作弊啊,zero。
降谷零在被轻柔地放在沙发上亲吻的时候,他的脑海中却突然浮现中那天贝尔摩德对他说的话。
“你的那个小警察可是非常勇敢的,当时卡慕来的时候我确实存的是牺牲他一个救我们的心情,所以让他抱着你离开了会场。”
“当时,我已经警告过他这个宴会上没有好人,可是他还是为了不让你上台把你打晕了,之后还为了救他认知中的工藤优作中枪了。”
“后来,他为了保全我们抱着你就跳出了窗户。说实话,我接触过很多人,其中也包括很多的警察,我讨厌光明,但诸伏景光是第二个让我觉得真是个麻烦的人。”
“至于谁是第一个,你慢慢猜吧。”
然后贝尔摩德就把加藤的资料给了他,潇洒地摆了摆手离开了。
原来是这样惊心动魄的故事啊,怪不得当时认出自己的第一件事就是抱着自己哭泣,那些豆大的眼泪扑的他现在的心都颤颤的。他的幼驯染在勇敢过后第一反应之后是差点就见不到他的zero了。
是啊,如果换做别的人执行这种任务,说不定就真的要命丧这里了。
所以,诸伏景光才会抱自己那么紧,像是要揉进灵魂里面。
一种从心底里面蔓延出来的柔软和温柔吞噬了降谷零。
由于自己一直待在诸伏景光的身边,所以并没有怎么体会那种分离的痛苦。可是站在诸伏景光的角度想来,那是在他快要失去生命的瞬间,他见到了自己一直想要见到的zero,当时的hiro该有多么的难过与欣喜啊。
他突然就想到了上辈子在天台的心情。那个时候,一把手枪,一部手机,在他的梦里一直碎到了他两只脚踏入了坟墓。
卡慕的动作轻柔又狂野,让降谷零痒地哼出声。
那些反洗脑词,还在一次又一次地播放。
降谷零闭上眼,拥抱住了眼前的诸伏景光。这个hiro等了自己七十年,而这辈子的hiro等了自己六年,好爱你们,谢谢有你们。
于是,后知后觉的降谷零终于在温暖的体温包裹中流下了眼泪,原来自己一直很想念诸伏景光,他怀念上辈子两个人作为幼驯染的岁月,也怀念那些暗无天日和卡慕相处的日子,更怀念作为zero和诸伏景光相守的日子。
如果诸伏景光也是像自己一样怀念的话,那我在做什么呢。我欺骗了他,我放任零君的身份从社会上死亡。
纱带慢慢濡湿了,降谷零把自己的胳膊搭在眼睛上。
他慢慢地意识到了自己作为零君一意孤行地死去以及作为透君一意孤行地隐瞒造成的后果了,他的诸伏景光就那样孤单地等了很多年,他的诸伏景光哪怕在知道了真相之后也选择了包容。
“长野。跑。七十年。你的名字是英雄。你的过去是荣耀,自由与风,烟花与吻,唯听我的召唤与束缚,醒来吧我的爱人。”
是啊,我原来想让他自由如风的,但不管是我身上这个,还是躺在病床上很久都没有醒来的那个,我真的做到合格的爱人了吗。
现在,好像有一点点追悔莫及了。哪怕就算打着为他好的名义,我好像也做错了。
卡慕的大脑开始像扎入了绵软的针一样疼痛,他有些痛苦地伏在降谷零的身上喘息着,然后被降谷零很好地安抚了。
“zero,我醒了。”卡慕伏在降谷零有些剧烈起伏的胸膛上轻柔地说着:“上次接触之后,我也能感知他,他也醒了,你要去看看他吗?”
降谷零终于支撑不住地埋进了卡慕的怀里,他虚弱地点点头。
“乱想什么?”卡慕擦掉降谷零眼角残存的泪水,舔掉。
降谷零摇摇头。
“你的脸,可以弥补一切。”卡慕蹭蹭对方,他暂时还没有理清自己的思路,于是只得简单地下结论:“相信我,好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