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我自己可以拷问出来。而且,你们组织里面也叫他zero吗?我甚至都没有说出他的全名。”诸伏景光拍拍暹罗猫的头壳,温柔地笑了。他已经把降谷零身上带的小刀、手枪都缴械出来。
卡慕歪歪头,看着自己的幼驯染又抬头扭向自己这边,像是在求助。但他默默地帮诸伏景光把幼驯染身上带着的东西掏的更干净了。
降谷零:“……”真的气笑了,前天还在幻想着能够愉快三个人一起生存,现在只想一人一拳。
卡慕的状态怎么这么接近被控制的状态?到底什么影响了他?等等,是诸伏景光吗?
还没想明白的降谷零又被两个人的气息包裹了。
“我刚刚注意到你的头壳里面有嘶嘶的声音,那是呼吸器吗?”诸伏景光探索完降谷零的身上,发现暂时没有办法直接将对方身上的伪装去掉后,反而抱着他的头壳在探索。
诸伏景光听说过这种头壳内部的构造比较复杂所以也就轻柔地捧着对方,暹罗猫的头壳在他的手下慢慢摇头,但身后的卡慕却直接掐住了降谷零的后脖颈,固定住了他头的动作。
这下更方便诸伏景光了,他把耳朵靠在了暹罗猫的头壳表面,耳朵贴近,果不其然面具里面就是有嘶嘶的细微声音传来。
“真的是呼吸器啊。”诸伏景光错开一些距离,用枪顶顶眼前人的腰窝,轻声伏在暹罗猫的头壳耳朵处,温柔地低声说道:“怎么连你也身体如此的虚弱?”
外面的月光照进来,可以看到一个黑色的幽灵正双手钳住降谷零的身体,一动不动,而穿着西装的诸伏景光正伏在一个戴着暹罗猫头壳的人身上。
“所以,我的zero在哪里?”诸伏景光轻轻笑了一声,他像是突然找到了什么答案一样。“是不是近在咫尺呢?”
此时的卡慕陷入到了一种非常奇怪的境地中。之前他看诸伏景光更像是以一种第三者的视角去看,但是现在精神却和诸伏景光同步了,他们像是变成了一个人。他脑海中接收的愿望是抓住眼前这个幼驯染。于是他就抓住了降谷零的后脖颈。
这是一种不同于被洗脑的奇妙感觉,就好像理所应当和另一个人精神互通了。
正在思考的卡慕戴着皮质手套的手摩挲着降谷零的脖颈,带着一丝危险的气息。
卡慕察觉到了诸伏景光看了自己一眼,两双一模一样的猫眼中起起伏伏的全是危险的气息。
啊,另一个我,你好。
降谷零在他的手下颤抖,但是却没有足够的力气逃脱。
坦白吧,zero,毕竟另一个我那么想要知道答案。
坦白吧。
现在开始,我救不了你。因为我也是诸伏景光,我也想把猫锁起来。
降谷零整个人都懵了,他对于卡慕的请求并没有得到回应,反而一只大手放在他的腰上,另一只大手掐住他的脖颈,把他固定的更加老实。
这下,诸伏景光在自己身上来回摸索的感觉更强烈了,他潜意识里想要用体术挣脱,但是前后左右都是hiro。
“别挣扎了,告诉我真相吧。为了得到zero的消息,我什么都愿意做的。”诸伏景光继续用那种好听的声音在降谷零耳畔低语道。“猫咪先生,这是我给你起的新名字,你喜欢吗?”
降谷零整个人都溺死在了诸伏景光的温柔里,挣扎不得。
所剩不多的思考能力告诉降谷零,这种局面唯一可以的解释就是——现在卡慕和诸伏景光终于思维相通了。
还没来得及思考,情绪带来的晕眩和麻醉剂的晕眩又袭来了。
于是,诸伏景光和卡慕又交换了位置,卡慕捧着降谷零的头壳,诸伏景光来到了降谷零的身后,找到了,破绽。
虽然猫咪先生整个人都像被罩子罩了起来,但是头壳外侧还是有一缕金灿灿的头发露了出来。
“zero啊。”
诸伏景光看到眼前的人僵直在原地,就像是一只被钉在原地的猫。哈,找到你了。
大起大落的情绪终于还是吞没了降谷零全部的思考能力,他迷迷糊糊地察觉到诸伏景光的态度有了变化,但他弄不清楚。这时候双倍的hiro气息夹着降谷零,使得他更加放弃了思考。
于是,降谷零也就顺着诸伏景光的话直觉地说道:“我在呢。”
“哦,我刚刚明明喊的是zero,怎么会喊的是你呢?”诸伏景光轻轻地笑了一声。
降谷零像是突然清醒了一瞬,但是又被hiro的气息淹没,委屈地说道:“就是我啊。怎么会是别人?”
诸伏景光怔愣在原地,他歪歪头看着已经不太清醒的降谷零,微微笑了一声,上扬的猫眼眯起来,说道:“好。”
看起来,眼前的人又跟上次在小巷里面失去了思考能力一样,说出了一些只有自己潜意识才会说出来的话。
zero啊——
原来你的“b&z”先生指的是zero啊。
“我已经知道了你就是猫咪先生怎么办呢?”诸伏景光一边问道。
“那就不许走了。”卡慕一边应答道。
“不行,我还有事情没有处理完……不能被你们藏起来……不过我答应你们会回来的,我真的说话算话的。”降谷零在双声道的hiro下彻底败下阵来,不得不努力地辩解道。
“哦?可你在雪山里面就没有回来啊。”诸伏景光难过地问道。
“上一次在医院的时候也直接逃跑了。”卡慕也接着回忆道。
“那个组织对你那么坏,我把你藏起来就可以替你报仇了。”诸伏景光拍拍降谷零的头壳,像是在爱抚那个躺在试验台上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