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从圣诞节开始,这里的树木都会编彩灯?”降谷零指着树木,惊喜地说道。
“嗯,这里的树木彩灯会一直持续到次年的三月哟,是情侣们必打卡的地方。”诸伏景光来到外面之后头也不晕了,脑袋也不瞌睡了。
他看着旁边的降谷零精致的面容被灯光打的亮闪闪的,灿金色的头发流转着灯光。
诸伏景光捏了捏围巾,他在知道了自己的心意之后就看了很多攻略视频,看了很多甜甜日剧的桥段。他看了看周边的环境,在这样的环境下大概应该那样做比较合适。
他滚动了一下喉结,从自己脖子上取下围巾,又从降谷零脖子上去掉属于他的围巾。
降谷零:“?”
一股拉力就将降谷零拉过来,他和诸伏景光在一条围巾的拉力下碰在了一起。猫眼青年的耳朵开始慢慢地红起来,然后他慢慢地俯下身亲在了降谷零的侧脸上,发出了响亮的啵唧一声。亲完之后还觉得不够,诸伏景光用挺括的鼻子蹭蹭降谷零的脸颊,降谷零痒痒的。
“你从哪里学来的?”降谷零被亲的一颤抖,轻声问道:“这也是honeytrap吗?”
诸伏景光被突然地提到原来的勾引策略,非常不好意思地摇摇头。
“那是什么?”那一双灿烂的灰紫色眼睛里认真地映出一汪蓝色的海洋,就像是在波澜壮阔的大海上升起了一弯灿烂的月亮一样。
“是我……”诸伏景光滚动了一下喉结,他摸了摸兜里的戒指,直截了当地说。“是我喜欢你,所以想对你这样做。”
“那我也想这样对你做。”降谷零拽着围巾,微微踮起脚,闭上了眼睛。在黑暗中他无比熟悉hiro的气息,所以就这样慢慢地靠近对方。
灿烂灯光下,他们就这样忘我的接吻。
诸伏景光终于找到了他生命中的拼图,也把他的太阳接回家了。
他们慢慢地往别墅的方向走去,路灯时不时映照着他们的身体。
降谷零:“所以你刚刚并没有瞌睡对吧?”
诸伏景光:“我瞌睡了!都快睡着了。”
降谷零戳戳诸伏景光黏糊糊贴在自己身上的头:“你和卡慕对视的时候我看到了,看的一清二楚了。”
诸伏景光立刻原地反省自己:“……对不起,刚刚才说完不能骗人的。可能我太喜欢你了吧,就是这么想要时时刻刻跟你在一起吧。”
猫眼青年黏糊糊地贴着自己的幼驯染撒娇,于是他的幼驯染也就败下阵来:“知道了知道了,hiro你可真是喜欢我啊,哼哼。”
“zero不也是,明明自己已经有了一个hiro了,还要各种变幻身份来找我,什么安室透啦,什么猫咪先生啦,什么被威胁的可怜情报工具啦。”诸伏景光边走边掰着手指头数着。“还要跟我一起合租,还要跟我一起飙车,还要……唔。”
降谷零喘息着把诸伏景光整个人怼在了墙上,恶狠狠地亲上去:“你这张嘴以前我怎么不知道这么能说呢。”
“也就只有面对你的时候才这么能说啊,不然我的zero要是吃醋了怎么办。唔。”于是,可怜的公安警察又被邪恶的波本猫锁在墙上亲吻。
只是越亲吻那双猫眼更明亮,左眼写着“再来”,右眼写着“渴望”。
就在这时候,一个晚归的人下班了,诸伏景光就拉着降谷零躲进了旁边更加昏暗的小巷里面。降谷零这辈子由于在黑暗中长大,所以他更本能地想要等到那个人离开再继续亲吻,结果就被自己的幼驯染拽着两个肩膀转了个圈,这下换成了自己被锁在墙边。
“继续呀。”诸伏景光的猫眼里面噙着情欲,他去掉手套,用已经有着些许茧子的手玩弄着降谷零因为亲吻沾着水渍的嘴唇。“我们继续亲吻好不好?我想要,zero……”
“等那个人离开,我们就继续。”降谷零哄道,却不料诸伏景光的手已经慢慢地趁机摸上了自己的嘴唇。
于是,诸伏景光捏住那张还在不停说话的嘴,继续亲吻上去。
亲着亲着,降谷零刚刚恢复的身体被放在了冰冷的墙上,发出了难耐的喘息声。他猛地绷紧身体,却正中眼前人的下怀,于是诸伏景光顺势将对方锁在自己怀里。
“如果你觉得……冷的话……可以把手放在我的腹肌上……”诸伏景光边亲吻边说话,降谷零猛地就把冰冰凉凉的手塞进了腹肌中。
“怎么样……虽然还比不上卡慕,我看你一直很喜欢他的腹肌……那天晚上我们三个一起睡觉的时候你就本能地往他的腹肌钻,我也有的。”诸伏景光凑在降谷零通红的耳边充满情欲地喘息着:“我和卡慕都是同一个人,你不能只偏心他,我也要摸摸,我也要亲亲。”
降谷零只得不断变幻着姿势配合着对方。
“以及,zero,既然上辈子你和我们是同期的话,那你的职位是什么?”诸伏景光边喘息边笑着猜到。“你这么厉害,又跟组织有关,难不成是警察厅吗?”
降谷零吓了一跳,他还没来得及冒出来说那是上辈子的自己时,只听诸伏景光就附在他的耳边轻声唤道:“前辈。”
上辈子的公安前辈突然就腿软了,然后又被后辈推在墙上摸头发。
“前辈的头发怎么和他的心一样这么软啊?我们这算不算某种意义上的办公室恋情啊。”诸伏景光想象了一下,猫眼盛满了笑意。他的攻击性更强了。
降谷零突然勾起了一抹微笑,他灿烂的下垂眼里含着狡黠:“你好像还不知道波本在组织里面honeytrap的厉害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