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其实那个,hiro别提了……我当时……”降谷零直接一屁股坐在了诸伏景光的腿上,忙着捂着对方的嘴巴不让他说。“那是卡慕挑的!我当时看不见,当我意识到的时候已经晚了。”
诸伏景光眼睛稍微转动了一圈,想起来了,当时的卡慕看着理亏的少年降谷零急急忙忙地找自己要合适的衣服想去看另一个自己,于是有些吃醋的卡慕坏心眼地给降谷零挑选了一套护士装。但事与愿违,这套护士装不仅自己看到了,另一个自己也看到了,并且顺势把猫掀翻了。
“要不这样吧,我们两个私下里穿,但我们跟萩原和松田说我们其实也穿。”降谷零指指门外还在说话的另一对幼驯染。“给他们个惊喜。”
“好的,私下穿。”诸伏景光默默扭过头,他看了一眼自己幼驯染因为突然接到工作电话而变得严肃的脸,心里默默想到,我只说了可以在私下场合穿,可我没说不在婚礼上穿呀。
就这样约定好了之后,诸伏景光和降谷零愉快地一起去了女装店挑选了女装,在降谷零再一次抗议无能以及不可置信的眼神中,诸伏景光秉持着来到来了的原则,把降谷零托付给了导购小姐姐。
绅士的降谷零在导购姐姐的推荐下,沉默地买下了一件又一件衣服,甚至到最后,对流行时装颇有研究的降谷零甚至发自内心地开始赞扬现在女性服装的设计。
穿着一身西装的诸伏景光掀开帘子走出来的时候,正好碰见了正在试衣间对自己招手的幼驯染,降谷零深色的脸可耻地红了。
“hiro,这个好看吗?”降谷零掀开了帘子,他的身上穿着一件白色纱质颜色的利落长裙,整个裙子的颜色和灿金色头发的颜色非常相称。由于公安警察的腰很细以及常年锻炼导致胸肌发达,硬生生地把整个裙子撑起来了。“啊……hiro,你的眼睛可以动一动的。”
“……”诸伏景光猛地拉上帘子,心跳在扑通扑通地跳动,肾上腺素好像开始飙升了。“zero我……”
“算了,豁出去了。”降谷零看着自家幼驯染的反应,左右看了看,发现了裙子上带着的纱带,顺势绑在了自己的眼睛上。“有没有回忆起来什么?”
“塞巴斯蒂安。”诸伏景光小声地喊道。那个戴着纱质眼带,一身和服的孩子似乎又出现在了自己的记忆里面。“确实……非常的好看,不过贝尔摩德提出来的时候你居然答应了,你当时怎么想的?”
降谷零睁着被纱质眼带蒙着的眼睛,低声轻轻地说道:“因为想取悦你啊,或者想勾引你,让你为我的离开更加地惋惜与愤怒。”
诸伏景光捏紧了降谷零的胳膊,他咬牙切齿地说:“坏蛋。”
“那你现在想亲吗?我看我现在对你的诱惑力也不差啊。”降谷零和诸伏景光几乎差不多高,他们像两只交颈的天鹅一样。
被成功勾引到的诸伏景光准备亲在降谷零的眼睛上,像是在惩罚对方的谎言。
就在这时,一声惨叫打破了这旖旎的氛围:“有人拿刀杀人了——”
降谷零因为上辈子经常跟在毛利小五郎和那个小侦探身边出入各种侦查现场,对于惨叫声已经形成了刻入骨髓里面的条件反射。于是降谷零一把推开了诸伏景光,提着裙子就往外跑去。
“警察,任何人都不许动——”
诸伏景光吃惊的发现前一秒那么大一只猫还在自己怀里,后一秒那只猫就奔出去了。可是问题是,降谷零他穿的是裙子啊。
“啥?警察……?穿成这样?”果不其然,慢慢围起来的人群有了质疑声。
但降谷零并没有受质疑声影响,他一把把自己的眼罩拿下,冷静地判断躺在地上的尸体是不是已经失去了呼吸。诶?hiro呢?严肃认真的公安警察终于发现他把自己的爱人丢了,而他抬头一看,诸伏景光正抱着一件西装现在他身后,皮笑肉不笑地看着降谷零。
降谷零低头一看自己:“……”麻了,女装。
诸伏景光叹口气,走上前去,把西装披在了对方的身上,清清嗓子对周围的人说:“希望大家在原地不要动,等待警察的到来,如果有人擅自离开,后续有任何麻烦我们概不负责。”
好的,鸡飞狗跳的一天又开始了。
话又回到了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这边,两个人约定好第二天要在秋野山见比个上下,但当真正上山之后才发现居然这里发生过尖啸魔女事件。于是,神采奕奕的萩原研二和面无表情的松田阵平,两辆rx7都被卷入了这场“顶级赛事”里面。
结果是两位警察轻松把那些赛车族打败了,甚至于当那些赛车族看到萩原研二那些夸张的空中翻转和道路漂移之后都瑟瑟发抖地甘败下风。当两位负责任的警察先生把违法乱纪的赛车族都绑进派出所的时候,一群赛车族一口一个大哥等我们出来了我们秋野山见啊。
当然,由于松田阵平全程戴着墨镜臭着脸收获了比萩原研二更多的大哥声,萩原研二笑得当晚肚子抽筋抽到下不来床,如愿以偿地被松田阵平摁着套上了女装。
综上所述,终于到了预订的婚礼时间。
其实这场婚礼邀请的人并不多,一个是降谷零和诸伏景光的身份还在保护期,另一个原因是他们更倾向于与亲密的人分享自己的幸福。
山村操和长野三个警官坐在一张桌子,娜塔莉的家人和伊达航的家人一张桌子,萩原研二的家人和松田阵平的父亲一张桌子,再加上工藤家、毛利家以及他们的长官们和鬼冢教官,这些人就是全部了,他们所有放在心尖尖上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