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明白的降谷零把火焰烧到了另一个自己身上,就在分神的这一瞬间他手中的枪就被对面的大幽灵缴械了。
降谷零睁大下垂眼,难以置信地看着对面的人。只见对面人一双猫眼里面看了看那只手枪,不到五秒钟的时间那把降谷零的枪就被拆成了一堆零件,咔哒咔哒啪嗒啪嗒,一个接一个掉落在地上了。
面对这种应激的猫,如果哄没有用的话,那就只能让对方意识到他面对的天敌非常强大才行。于是卡慕抬起一双猫眼,猛地上前,一个手刀就把29岁的降谷零放倒了。
我做的真棒啊,抓猫成功。卡慕摸摸鼻子,哼了一声,他轻柔地抚摸着降谷零的金发,走吧,二十九的你,跟我们一起回家。
当卡慕把昏迷的降谷零放在了安室透的床上时候,安室透都震惊地瞪大了眼睛,他难以置信地指指自己,又指指床上的另一个自己。意思是你怎么忍心打我?
卡慕揉揉鼻子,他也觉得自己做的不对,可是当降谷零拿着手枪对准自己时,那种突然出现的委屈让他不自觉地就把降谷零打晕带回来了。
“那我补偿一下好了。zero你别生气了,其实我真的下手没那么严重的?”卡慕俯身想要去亲亲被自己打红的地方,刚想俯下身,一双睁的很精神的下垂眼看着卡慕,降谷零扯开一个讽刺的笑。
“好了,现在我如你们所愿来了,另一个我,该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了吧。”降谷零捂着脖子撑着自己坐起来,他看着坐在床上宕机的大幽灵又看看戴着口罩的自己,或者是戴着假面的自己,只觉得自己的大脑也完全宕机了。
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为了搞明白,他还得装晕进来。
“或者你说说,另一个hiro?”降谷零抬眼看着重新戴着面具的卡慕,轻轻地说道。
从刚刚和诸伏景光一模一样的声音到缴械动作令降谷零确认了,这个看起来可怖的男人应该是另一个hiro。
这条时间线怎么比自己那条还惨啊……?
【作者有话要说】
大零的心路历程:有人在骗我[彩虹屁]真的是hiro[爆哭]这大幽灵是谁[彩虹屁]还是hiro[爆哭]
情人节快乐[撒花]
[求求你了]昨天的评论我明天再回,手腕有点腱鞘炎,打字有点点痛(红包都有都有w)
番外4时间旅行(下)
沉默蔓延开来,一个宕机的大幽灵加上完全说不出来话的安室透彻底被眼前这个降谷零的问话难住了。
安室透叹口气,他知道自己的大幽灵又卡壳了,现在只能靠自己了,但首先,他摸索着把卧室门锁上,因为现在还不是和诸伏景光摊牌的时候。
做完这件事之后,他转过身又摸索到床沿旁边坐下,打着手语说道:“在我回答你的问题之前,我可以先问你一个问题吗?”
降谷零点头示意,只是他的后脖颈现在有点痒。旁边那只大幽灵动起来了,他好像才捋清眼前的事情,于是一双宽大的手揉搓在被他自己敲红的降谷零的后脖颈。
“在你的时间线,你也失去过hiro吗?”安室透静静地坐在床上等待着那个答案。
虽然屋子里面暖呼呼的,但降谷零却觉得有一道冷风穿胸而过。他第一反应是眼前的另一个自己这么问我,是不是说明所有宇宙中降谷零失去诸伏景光这件事情是命中注定的、不可更改的?
于是,降谷零疲惫地耷拉下肩膀,他灿金色的头发遮挡住那双失去色彩的下垂眼,滚动了一下喉结:“是啊,我在25岁那年失去了他,他死在了天台上。”
本来在揉搓降谷零后颈的卡慕手顿在了原地,他抬起一双荒芜的猫眼看向眼前的降谷零。
“那……你是不是也失去了除了hiro之外的其他三个人?”安室透靠的更近了,他和降谷零的距离只隔了几厘米。
降谷零本来低下来的头猛地抬起来,他的下垂眼剧烈地颤动着,嗓子干涩地接道:“你也是吗……?可是现在hiro不是活着吗?”
安室透猛地呼吸急促,他安详地把自己的额头抵在了另一个自己上,相同的灵魂在尖啸着悲鸣。
——这不是任意一个时间线上的降谷零,这是上辈子的我啊。
降谷零的脑中突然也划过了许多不属于自己的记忆片段,有躺在病床上苦苦挣扎的画面、有初次遇到眼前大幽灵卡慕的画面、有零君把另一个诸伏景光送出黑暗的画面。
两个降谷零同时紧紧地抱住彼此,那是另一个半身,原来你是另一个苦苦挣扎在这个世间的我啊。
“所以,你是二周目的我吗?”降谷零双手颤抖地抱住了看起来就很瘦弱的安室透,怀里的另一个自己轻轻地点头。“那hiro活着是不是也是你做的?”有颗颗晶莹的泪水流下来了,滴落在另一个自己灿金色的头发上。
“……”降谷零抱紧了怀里的少年,不再放手。太好了,另一个我,做的真好啊。
背后的大幽灵安静地窝在了两个降谷零的背后,他从两个人简短的交流中提取出了一些信息,在慢吞吞地处理完之后,卡慕得出了一个令他自己灵魂颤栗的结论:眼前这个29岁的降谷零不是别人,他就是那个自己化作幽灵陪伴对方走过上辈子漫长人生的公安警察。
眼前的两只猫又在用他听不懂的加密语言说话,卡慕只得歪头等待。可是,好想摸啊,那是我上辈子失去过的幼驯染。
只见安室透站起身来,被降谷零牵着手引导到了门口,然后大猫又抱了一下小猫,把对方打开了门送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