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不愧是毛利兰,身体素质拉满。降谷零于是放心地盘腿坐回原地:“所以,你是发现自己喜欢上……”
还没等降谷零说完,眼前的毛利兰脖子已经红透了,那抹害羞的红色顺着秀丽的脸颊一路飞上天灵盖,噗的一下发出了烧开水的声音。
“诸伏警官,这个案子的案情我知道了。父亲要我过来找您确认一下情况,咳虽然我也有些好奇啦。”工藤新一一边说话,一边魂不守舍地看向降谷零的房间。
推理不出来,好烦恼,两个人到底在聊什么?大侦探睁着蔚蓝色的眼睛像是要把那扇门给盯穿。
“新一君在烦恼什么吗?”诸伏景光放轻声音说话本身就很容易让人放松警惕。
于是工藤新一的话顺着嘴巴就出来了:“在想兰和零哥哥聊那么久在聊什么?”
完了,我怎么说出来了。工藤新一大为震惊地回头看无辜喝水的诸伏景光,坏大人。
“哦,那不如我们俩也多聊聊零哥哥?这样的话他估计也会很好奇我们俩在聊什么?”诸伏景光眨眨眼,继续温柔地说道。他虽然是个成熟的大人,但他确实也很好奇其他两人也说什么。
“嗯嗯,诶?当时居然是诸伏哥哥先表白的吗?”毛利兰双手捂着嘴难以置信。“我以为像诸伏哥哥那样内敛的性格不会是先开口的那一个呢。”
“但是他告白之前我就已经知道我喜欢他啦。喜欢的具体表现很简单,就是见到这个人的时候就单纯的很开心、很想笑,甚至只是看他吃饭、看他工作都非常的幸福呢。”降谷零默了默,其实更多的是只要看到这个人在我眼前就已经弥足珍惜。
“哦哦。”毛利兰撑着脸认真地思考。“可我见到新一只知道看福尔摩斯忽视我而生气,但也会因为他认真破案的样子而开心,这算吗?感觉好复杂的样子。”
“原来如此,是新一呀。”降谷零抱臂沉吟道:“这种想法很正常,我们两个工作的时候也会因为忽视对方而生气,正是因为在乎对方所以如果被忽视的话会更生气一点。”
毛利兰赶忙又双手捂嘴,脸又烧红了。
“零哥哥其实跟我们的联系并不多,他只有在特别困难的时候才来找我们帮忙,可能是害怕他那边的势力发现我们吧。”工藤新一的注意力暂时被吸引了过去,他认真地回忆道:“我记得有一天我们正在跨年看红白的时候,他捂着肚子里的伤口差点摔倒在我们门前。”
诸伏景光睁大了眼睛,仿佛一瞬间回到了那个冷风呼呼的冬夜,一个穿着黑色大衣的少年跌倒在门前,呻吟声微弱。
“天呐,这是零君吧?”工藤有希子哆哆嗦嗦地扒拉开降谷零戴着的口罩,露出了那张熟悉的烧毁的脸。
“我背他进去。”工藤优作握了握自己妻子的手,让她不要怕。稳稳地,降谷零被工藤优作背进了屋里。
刚到屋内的降谷零就被热气烘的一抖动,沙哑的说道:“给你们添麻烦了。”
随后降谷零就看到了才三岁的工藤新一睁着滴溜圆的大眼睛好奇地看着他,旁边的电视上正放着红白歌会的节目。
啊,想起来了,今天是跨年夜。降谷零狼狈地把自己缩成一团,他从沙发上坐下来,害怕自己肚子上的伤口流下来的血弄脏了他们的沙发垫。
“张嘴。”工藤有希子夹起一块寿司,轻声说道。
还没反应过来的降谷零本能地张开嘴,这是一种来自实验室的本能反应。可是送到他口中的不是苦涩的药,而是美味的饭。
“零君,我已经在盥洗室放好了你包扎的东西,你可以自己吗?”工藤优作抱着自己的新衣服打算走向盥洗室,出声问道。
“可以的。”缩起来的降谷零放松了一些,他又认真地说道:“谢谢你们。”
工藤新一讲完之后看了一眼诸伏景光,他知道眼前的这个人是降谷零深爱的人,但由于不可抗力他们分开了很长时间。工藤新一推断道,他想让我讲这些事情的原因是他想要了解另一面的降谷零,那个不曾在他面前展露过的降谷零。
“所以,你问这些事情是想要更好的了解他吗?可是你们不是爱人吗?”工藤新一不解的抬头,他对于爱的领域还没有完全进行探索。
“不是哦,每个人都会有小秘密,比如我和zero之间也并不是无话不说的。比如刚刚你说的那些话他都没有对我说过。”诸伏景光顿了顿,但他并不难过,因为他知道降谷零之所以瞒着他是因为不想让自己再沉浸在那些回不去的过去。“就像现在毛利小姐没有告诉你他为什么找零哥哥哦。”
工藤新一恍然大悟,原来如此啊,我确实该给兰一点自己的空间。可是大人们的话我该全都听吗?可恶啊,还是好想知道啊,好纠结。
“兰小姐,你看着我,这种事情没有必要太害羞的哦。”降谷零用小蛋糕把毛利兰诱惑出来:“我反而觉得幼驯染就应该在一起。”
“零哥哥,你不会告诉新一的对吧。”毛利兰仍然抱着双臂,埋头在双膝里面。“毕竟从小到大,他和你的关系也很好吧。”
“你的零哥哥可是警察先生哦,为每一个公民保守他的秘密是应该的。”降谷零调皮地敬礼。“需要我宣誓吗?”
“不用啦。”毛利兰噗嗤一声笑出来。“零哥哥,在来之前其实我是忐忑的,我不知道喜欢别人的感觉是什么,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做,甚至我会想如果我打破和新一之间现在这种关系是不是不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