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华美的毛。
“啊——啾!”
步祝哲恰合时宜地打了一个非常响亮的喷嚏。
这喷嚏打起来要收不住,紧接着是第二个、第三个,几秒的时间,步祝哲已经泪流满面。
斯熠看了看,觉得有点不对:“你怕不是对猫毛过敏吧!”
“不能啊——啾!吧,”步祝哲又是响亮几声,“我刚离他也挺近的,没见有事啊。”
郁北鸣手机百度搜索相关症状,看了一会,说:“你这症状不太作好啊,有点像绝症,没治了。”
“你去百度给他看病,你怎么不直接联系坟场给他拉走呢。”斯熠说着,打开大绿本,库库一顿输入后,得出结论,“猫毛过敏。步惊云你收拾收拾出去住吧,你得跟他隔离。”
步祝哲抬头看着床上,泪眼汪汪:“猫兄,你我相识一场,方才,还同吃共饮,相谈甚欢,而如今,竟相顾不能言,相望不能。。。亲近,可悲。。。可叹!”
墨玄俯视着步祝哲,彻底不知道怎么应对了。
。。。。。。
神经病啊!
“小弟今日就与猫兄在此。。。”步祝哲抬手抹了抹眼泪,抬手,在身前作了个揖,而后将头撇向一边,“别过!有缘再见!”
说着向门外退去,边退边对郁北鸣和斯熠说:“猫兄,就交给两位仁兄照顾了!在下告辞!”
直到退出寝室,把门一关,还真就这么走了。
郁北鸣心里也明白,一只捡来的猫,藏在宿舍,一时藏得,不可能一直这么瞒着。虽然他亲自为这猫赐名墨水,但一人一猫终究是萍水相逢,注定要相忘于江湖。
墨水不是他的墨水,总要回到它原来的家的。
他下意识抬头看了一眼。那猫像是能读懂他心情似的,高傲的眼神一变,竟好似投来无言的安慰。
郁北鸣坐在书桌前,打开笔记本电脑,开始绞尽脑汁,企图用肚里仅有的半两假墨水为眼前的真墨水写一则失猫招领启事。
在他奋笔疾书之际,启事的主角蹲坐在他头顶的床板,例行每日修炼。
附近感受不到那些杂碎的气息,甚至比昨天追杀他的时候更弱了。只是灵力恢复依旧不容乐观,他气沉丹田,勾勾手指,除了郁北鸣头顶好似受到静电感召而竖起的几绺头发外,无事发生。
正在他尝试多次未果之际,床底的郁北鸣两手一拍,宣告大功告成:“搞定!”
“这么快?”斯熠凑过来,没看两眼,眉头就皱起来,“这能行吗?”
“怎么不能行,”郁北鸣信心斐然,“我高考作文都没这个写得生动!”
“其他的就不说了,”斯熠指向启事末尾的一则简笔画,“这?”
“这怎么了,笔画虽简,但相当传神啊。看这眼睛,这体格,这大尾巴,是不是它?我这是电脑触控板操作不方便,影响发挥了。”郁北鸣保证道,“等印出来我手绘,绝对比这好。”
头顶上有颗猫头,只探出来一瞬,就火速又收了回去。
刚刚他看到了什么丑东西?丑得别无二致,丑得令人发指,他的眼睛到此时还痛。
郁北鸣接收到一连串的喵声,十分自觉地将其对号入座成对自己的赞扬:“你看,得到了本尊的认可,肯定能凭此找到他主人的。”
原本还担心他画得太好,万一被追踪的那群杂碎看出什么来,招来麻烦。
此时的墨玄四脚朝天仰躺在郁北鸣的床上,一万颗心都放回了肚里。
那副传神的肖像,再结合捏造的文字,一则启事放在本尊面前都尚且要花费时间辨认一番,更何况是那群杂碎——
如能认出,定是真爱。他可酌情网开一面,饶他们一命。
墨玄不知道是哪里想不开,觉得自己刚刚或许是戴了傻瓜滤镜看郁北鸣,所以低估了他的画技。
他不信邪,又探头一望。结果一如方才,并没有幸免于难。
果然是祸不单行!
幸好郁北鸣没有学艺术,不然要哀学术界之大恸。
实在是丑得惊天动地、无与伦比、人鬼共泣。
这怕不是个天才吧?
两天前他还是即将即位的下一任灵界之主,一转眼,他在人界浮沉,还在一个人类的笔下成为了无与伦比的丑逼。
郁北鸣的播放器还非常适时地放送bgm一首:嘿耶,嘿耶,你就是这世上最无与伦比的丑逼。
……
墨玄背过身,决定眼不见为净。有些事是天定的,他也不能改变。
比如,有人就是傻瓜。
再比如,傻瓜的某些天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