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被gay包围啦。还乐呢。傻直男。
步祝哲思索片刻,转向邢斐,隔着斯熠,说:“斐,要不你也努努力,拿下一个表白墙上的常客?这样我在本校单身男性中的含金量将会进一步上升。。。”
郁北鸣瞳孔一缩,不是吧,这哥不会精准拿到了剧本。。。
中间隔着一个斯熠,邢斐要想听步祝哲说了什么,就不得不偏过头去,余光里那么大个人,想躲都难。
邢斐佯装淡定地如常翻了个白眼:“能掰弯的那都不是你的潜在竞争者,你放宽心吧,跟我有啥关系。”
“瞎说,郁北鸣不就是被掰弯的吗。。。”步祝哲一个宿舍不说两家话,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斯熠往邢斐那边一推,“这不就是个现成的吗!校园风云人物,还得看我大601。”
斯熠一时没稳住身形,手向旁边一撤,按在邢斐来不及抽走的手背上。
步祝哲兴致上来,又猛灌了一口酒,誓要把拉郎进行到底:“斯总,你就说,我们斐这姿色,这条件,换你你弯不弯?反正我得考虑。。。”
邢斐“噌”一下起了身:“我去个洗手间。”
说完用力抽出了手,离开了卡座。
斯熠似乎是轻叹了口气,也起了身:“我也去个洗手间。”
郁北鸣望着两人接连离去的背影,不免有些担心:“步祝哲你喝了几两啊就高了,我再给你整盘花生米呗?”
“高什么高,”步祝哲把他让到一边,自己挨着墨玄,与他碰了一下杯,“你酒量不行,一边去喝酸奶。墨兄,你能喝,咱俩。。。喝。”
再看墨玄,还真就跟步祝哲你一杯我一杯地喝起来。
郁北鸣在一边刷了会手机,迟迟不见那两个人回来。想起那天在猫星人驻地跟斯熠聊过的话,一颗心始终放不下。
犹豫再三,终于起了身,给莫玄递了个眼神,起身向卫生间走去。
哎,操心啊。
郁北鸣觉得自己自从和莫玄恋爱后,心思也跟着细腻起来。
当给子不容易啊,操不完的心。
卫生间门口居然摆了正在维修的提示牌。
郁北鸣脑袋突然灵光了似的,居然就这么径直走了进去。
里面的人以为外面的警示牌起了作用,讲话声音没怎么收着,郁北鸣细心听就能听得一清二楚。
“邢斐你还要装傻到什么时候,要躲我躲到什么时候?”
“我没躲啊,”邢斐说,“从穿开裆裤到高中,就连大学都是你复读一年等我毕业一起念的,放了假一起回家,过年都得互相去对方家里拜年,红包都给不少呢。我怎么躲啊,出国你也得跟着一起吧?想躲你大概只有找人领个证了,你总不能当插足别人感情的第三者,是吧?”
“邢斐你能不能好好说话?”
“我态度还不够好吗?”邢斐压低声音说,“现在是你不给我退路,斯熠。你他妈的就好好当你的直男不行吗,你就只让我们一家消化儿子不孝绝后这事不行吗,你跟着他妈添什么乱?上赶着当gay好玩吗?”
“那你这么多年一次恋爱都没谈过是为什么?”
邢斐声音冷下去:“没有合适的。”
“你说这话你自己信吗?”
郁北鸣听到邢斐倒抽了一口气,似是有点不耐烦了。
“我他妈的不想闹到两家都尴尬,当朋友不行吗,非谈这个恋爱有个毛线意思,非要分了手变仇人,坐不到一张桌上吃饭,双方爸妈问起来要撕破脸了说‘谈崩了分手了’让长辈都下不来台?”
“我求求你了斯熠,从小到大你一直问我,xxxx你怎么跟我妈交代,”邢斐语气突然激动起来,“你他妈想想我,行吗,你是高中早恋过的人,你在你爸妈眼里是正常孩子,我特么不想带坏你,不想没法跟你妈交代,行吗!”
“我跟你解释过了,高中那个。。。”
邢斐打断他:“你别跟我解释,我不想再听一遍。”
“咱俩可以不谈恋爱,行。你不谈,我也不谈。”斯熠默了会,说,“但你要是谈,只能跟我。”
邢斐听起来快要崩溃了:“你他妈是有病吧!”
斯熠居然笑了一声,“你说有,那就是有吧。反正我的意思放这了,你要是哪天想开了,想带人回家了,我陪你回去。我爸妈那边你不用管,我自己会交代。你爸妈要打你骂你,我也不能允许。咱俩的事都是我想,我追着你,跟你没关系。”
空气安静了。郁北鸣预感这场火药味十足的谈话大抵是到此为止了,火速逃离了卫生间。
他前脚回了卡座,邢斐和斯熠隔不多久也一前一后回来,相顾无言。
他隔几人望过去,邢斐的眼尾有点红。不知道是不是镭射灯照的。
这一边,莫玄和步祝哲一来一回已经喝了个不止微醺:“上酒上酒,喝!今晚的账算本w。。。我头上。”
就这还海量呢,能有条河就不错了。
刚来的时候替人挡酒的伟岸形象,库察一下在郁北鸣心里碎了一地。
一顿操作猛如虎,定睛一看二百五,酒没过三巡,莫玄已经仰倒,昏昏欲睡,唯有一双手臂像生出了自主意识,环在郁北鸣腰间,死也不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