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停不过两秒,又乍然如梦中惊醒,两手往头顶上摸,边摸边疑惑道:“本王的耳朵。。。”
本王卷土重来。
这是又回到剧本一了?
还是说。。。流水的剧本铁打的王?坚持称王称霸,一百年不动摇?
喝了酒的人,和他讲道理讲不听,来硬的又打不赢。好在郁北鸣养猫一阵,颇有心得,深谙此时该顺着毛摸。
“耳朵,耳朵在这儿呢,大王,”郁北鸣握着他的手,从头顶挪到脑袋两侧,嘴上还要哄着,“往哪摸呢。”
“不是大王,叫‘尊上’。”墨玄乐此不疲地纠正,手又伸向身后,“那本王的尾巴呢。。。”
这得是个什么王,又是耳朵又是尾巴的,郁北鸣赶紧拦住他的手:“尾巴,你没那个,甭想了,有也是情趣,现在没到时候,以后再说。”
为了践行许给莫玄的那个承诺,郁北鸣内心无比纠结,最近没少看小电影。
有一部分片子为了那个氛围,确实会有一方戴上尾巴,毛茸茸很大一根,塞在。。。
想到这里,他浑身一个哆嗦。
妈妈,我不干净了妈妈。你儿子被那些钙片荼毒,真的要成化身成gay了。
没时间懊悔,郁北鸣抬头,莫玄已经烧得满脸潮红,呼吸声粗重,只瞥了他一眼,便当他不存在似的,坦荡荡解开自己的裤扣,将一只手当着他的面,光明正大地伸进了——
“喂!你干嘛你!”郁北鸣按住他的手,阻止事态进一步向更糟糕的地方发展,“月、月黑风高的,你别耍流氓啊!”
莫玄此时酒醒了一点,知道自己并非酒量不行,也不是醉了,而是发q期在酒精的诱导下,猝不及防地来了。
此时已经来不及变回猫形了。发q期来势汹汹,压制他的灵力,就算变回猫咪形态,恐怕也不好过。
他眼睛一眯,盯住一个最佳选择:“郁北鸣,帮我。”
--------------------
郁北鸣:我去。
第55章那我也帮你?
“帮你什么啊!你就是想占我便宜!你不讲信用、满口跑火车。。。”没听到莫玄反驳的言语,郁北鸣抬眼,看莫玄那一脸的潮红,突地反过神来,“你不会是在酒吧被人下药了吧!”
墨玄此刻难得感受到一丝无助。
他总不能以一个人的模样一本正经和郁北鸣解释,说我这是发q期到了。人类能有发q期这个东西吗,不如直接报上学名说我在对你耍流氓,还要被夸一句坦诚。
但他又不想让郁北鸣误会他是个言而无信的骗子。他在灵界众人之上,一言一行皆是表率,当以信誉为重,一诺千金、一言九鼎,既然承诺了等到郁北鸣联赛结束再交配,就必不可能反悔。
下药就下药吧。这么丢人的遭遇,如今也成了最体面的借口。
他双唇紧闭,挤出一个“嗯”的音节。
“不应该啊,”如此紧急的时刻,郁北鸣不以大局为重就算了,居然头一撇,思考起来,“什么时候下的药?咱俩不是一直坐在一块喝的酒吗?”
莫玄头大,心想你不来本尊就自力更生了。
“不知道。”他敷衍一句,再一次伸出手。
郁北鸣腕上一个用力,将他一双手在小腹牢牢按死:“不许动!你是不是趁我不注意跟别人聊天了来着?”?
这是重点吗?
郁北鸣用一种质问的眼神死盯着他:“为什么只给你下药?难道是我不够帅吗?”?
这他妈是重点吗?!
在酒吧被下药是件多光荣的事儿啊,郁北鸣你的脑子是不是广袤无垠一马平川,一个褶都没有?
所以你才拥有如此跳脱如同一匹骏马的思维?
让我们红尘作伴,活得潇潇洒洒?
你是风儿我是沙,疯疯癫癫到天涯?
墨玄连翻他白眼的力气都没有了,咬牙道:“想被下药是吧,等本。。。我,好了,天天给你下,给你拌饭,给你泡酒,管饱管够。”
“那倒不用。”想想要是被下药的是自己,郁北鸣赌上一身清白,坚信莫玄绝不可能像此时的自己这般君子。
那不是上赶着给人吃干抹净?
当他傻吗,呵呵!
“郁北鸣。”莫玄又叫了他一声。
就这一声,他人麻了,魂没了,彻底丢盔弃甲了。
不等他应声,衣领被人攥出褶皱,只需轻轻一扯,他人即可与莫玄的胸口相撞。
撞出好大一声响啊。
还有回音的,声如洪钟,在他的左右心房荡上一圈,又钻进莫玄那一边儿去荡。
手抵上去,还能感受到共振。
好神奇啊,这就是亚当的愉悦、夏娃的快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