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关,又弹。
再关,再弹。
柜门。。。关不上了?
郁北鸣忙着和柜门斗智斗勇,没注意到身后有人靠近,回过神时,已经被人从背后按到柜子上。
“邦——!”
这下柜门关严实了,柜子里头的有一个算一个,谁都别想出来。
身后的人比他力气大。
队友一个赛过一个直,没有开这种贴身玩笑的习惯。而普通人没几个力气可以大过他,至少他不会被压住动弹不得。
郁北鸣想他知道是谁了:“学长。。。?”
粗重的吻代替回答,不客气地落在他的后脖子上。
后颈有一块敏感区,莫玄尤其喜欢逗弄那里,屡次讲也不听。时间久了耐受力没练出来,反而愈发敏感了,一碰就有反应。
郁北鸣忍不住歪头缩脖子:“你是鬼吗!吓人有瘾啊!叫别人来更衣室见面,自己又跑不见!”
“不见”的这段时间里,墨玄找了个角落,思考了一些颇为复杂的事情。
比如人类的感情。
比如他和郁北鸣的关系。
比如待回到灵界之后,历代灵尊登基前都无一例外举行的那一场大婚。
比如为了解契而进行的交配算不算交配,交配过的两人又具不具有成婚的资格。
再比如,按照灵界的规定,作为彼此的交配对象,他们须得对对方绝对忠诚。一旦生米煮成了熟饭,就该做好一生一世一双人的准备。
。。。。。。
没有后代就没有后代吧。
不能繁衍就不能繁衍吧。
灵界之主任人唯贤,又不是世袭,不碍事。
只是那看不见摸不着的灵契,一旦得解,他就再没有继续待在人界的必要,该立即动身,回去灵界。
那郁北鸣怎么办?打包带走?让他在灵界把篮球文化发扬光大?
还是留他在这,自己以后定时来人界微服私访?
啧,难办。他突然觉得现在这样也挺好。
这个契是不是就非解不可了?他扪心自问——
当然,不解怎么回灵界,留他一人独自在人界,成为对家的活靶子吗。
他是不能不回去的。那是一个事业有成的男人肩上卸不下的重担。
要不干脆把人界收编算了?也算给自己的政绩添上浓墨重彩的一笔。
好像也不是不行。
总之思来想去没有结果,越想越觉得自己和郁北鸣之间真是一笔糊涂账。这脑袋和郁北鸣待久了,也开始变得锈了一样,有点转不动了。
恰在此时,他听到有人进入更衣室的声音。
不想了。兜底的方案大不了就是收编人界,如此一来还能丰富一下物种多样性,两全其美。
就这样决定了,散会。
而后,他悄无声息出现在郁北鸣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