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读书太多太杂也未必是好事。
有文化的人难做,知识分子终要坐牢。
正两难间,突闻郁北鸣在背后大喝一声,转头就见他手拎便利店的塑料袋,如同赴死一般英勇向自己大步袭来。
整个人急刹停在他的面前,两人脚尖对脚尖,郁北鸣突然按下暂停键,一片聒噪变寂静。?
郁北鸣也并非后悔了,心生退意。他只是在纠结坐姿。
两人的沙发位,莫玄占据一半。并排坐,显得不够亲近,怎么对得起他手里拎着的东西?
那。。。跨坐到莫玄腿上?
不好吧。亲近是够亲近了,但那个姿势。。。有点太娘了,还显得自己太过主动,主权丧尽。
也被pass。
墨玄只见郁北鸣在自己面前低着头默了半晌,突地眼中有光一闪,如同开了机,伸手挑起自己的下巴,颇有些别扭地开口:“来吧,美人。”?
晚上吃错东西了?食物中毒了?遭人夺舍了?黑桀暗中对他动手了?
墨玄有一丝莫名的紧张,又掀起郁北鸣的衣袖,重新查看他刚刚被抓伤的那处位置。
未见异常。
他一颗悬着的心正要放下,郁北鸣却误会他此番举动是要自己脱衣,于是非常积极主动地自己兜头掀掉了上衣。
郁北鸣的上半身一览无遗地暴露在视野里,窗外的月光泼上去,把他的线条雕得根根分明,肌肉照得块块饱满。
墨玄喉结一动,抓皱了布艺沙发罩。
郁北鸣如此主动,当然是个解除灵契的好机会。但。。。
贤者已经找上门来,灵契既解,他最多三日内就要被催促着动身,启程返回灵界。
他用视线描画着郁北鸣的脸、颈、肩膀、前胸,自上至下,一路细细看在眼里。
突地,他伸手,一用力,揽住郁北鸣的腰。对方猝不及防,跌入他怀里。
左躲右避还是成了近似鸭子坐的姿势,郁北鸣一阵羞恼,忙撑住莫玄的肩膀:“这、这不能算我主动这么坐的啊!是你不讲武德!”
一张嘴叭叭叭地说什么。
一只手依旧扣在腰上,另一只上移,寻到他的后脑,按下来,强行把人送到嘴边。
咬住。
月光凉薄,此时打在身上,居然如春天温暖。
墨玄清楚地知道,这股暖意绝不是发情期的功劳。
是郁北鸣。
三日吗。
他嫌不够。
转念间,一吻毕,他将人推开。
郁北鸣从他身上跌落在另一半沙发的位置,一脸疑惑看他。
墨玄撇开脸:“今天算了吧。刚刚出门,累了。”
郁北鸣“哦”了一声,没再问,默默坐了一会,起身上了楼。
墨玄想也是时候“回去”了,墨水迟迟不出现,郁北鸣要起疑的。
他抬头,刚刚上楼的人已经钻进了被窝,露一片光裸的后背在空气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