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没话说。
好尴尬。
该干嘛。
郁北鸣手足无措,继续亲吧要不。
墨玄显然跟他想到了一起。这一点上倒是有出奇的默契,不出一秒,四片嘴唇又撞在一起,撕咬吮磨。
两人像连体婴一般腾挪到浴室门口。
郁北鸣呼吸燥热,头发乱了,t恤下摆都不知何时惨遭了毒手,此时莫名奇妙有一角落入了裤腰里。
他顺手拽出来,抚平。下一秒又落到另一个人手里,顺势推过腰际。
身上是烫的,空调冷风扑上来,还是让他瑟缩了一下。
还不如在裤腰里塞着呢,手贱那一下干什么。
墨玄不说话,但在他身上毫无章法四处乱摸但始终不得要领没有重点的那只手,昭告着那位猫王比他也好不到哪去。
“你换个地方吧,我腰背快让你搓秃噜皮了。”郁北鸣从他嘴下逃出来,喘息的间隙提示道。
“哦。”墨玄从善如流,从t恤底抽出手来,转而去挑他的裤腰。
“不是,这、这也太快了点,”郁北鸣有点招架不住,“还没洗澡呢。”
得了这句话,墨玄如释重负般地,抽出裤腰间的手指:“对,先洗澡。”
两人在黑暗里异口同声:“你先。”
听了对方礼让,又都不客气对着浴室向前一步:“那我先。”
话音落了,又同时后撤一步:“还是你先吧。”
。。。。。。
好死不死的默契,能不能消失一会啊?
终于是墨玄先失去了耐心,一把将人拽进浴室:“那便一起吧。”
这个澡洗得。。。郁北鸣备受煎熬。
说墨玄心急如焚呢,他好像功课做得比自己还足,清理洗护一个不落,甚是贴心仔细;
但又和绅士礼貌不沾点边。郁北鸣才强忍羞耻清理完毕,就被人从背后猛扑到墙面上,死死压住。
扑倒他的人实在是初生牛犊,一杆长枪硬挺怼上来,但又对不准入口,便发了疯似的,逮着一个地方就硬塞。
郁北鸣反手使不上力,使上也不是墨玄的对手,只能忙着求饶:“墨玄,现在还不行,要疼的。。。”
让一个直男开口说这种话还是太羞耻了!
至少几个月之前他还从没设想过未来有一天要从自己嘴里蹦出这种话来。
却不想墨玄答道:“本王知道得比你多。笨蛋。”
“那、那别在这啊!”郁北鸣精神绷得像一条要断不断的弦,他是真的怕墨玄那根一般人比不了的东西精虫一上脑就这么走投无路地闯进来。
“忍不住了。”墨玄的唇落在他的侧颈,一下一下地蹭,“让本王蹭一下。”
什么蹭一下?
你就蹭蹭不进去啊?
你知不知道这是十大渣男语录之一啊!
为了防止意外发生,郁北鸣只能尽力门户紧闭,婉拒一切不速之客。
好消息,墨玄应该真的是没有趁人之危的龌龊想法。
坏消息,大腿根儿有点疼,好像破皮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