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这声音在静夜中极其炸耳,远处瞬时传来了侍卫的呼喝声和脚步声。
伪装者脸色一变,低骂一声后转身便逃,消失在御花园深处。
我亦努力提息在夜色中疾走,想要返回厢房。但这药效发作得实在太快了,还没跑多远我就开始双腿发软,差点掉地下去。
有没有别的什么空房……
我狠掐了自己手臂一把,勉强找回点意识继续奔走。随后终于感知到不远处下方有一处毫无人息的空间,立即躲了进去。
此处是一间似已久无人至的旧值房,甫一进入,我便卸下力气瘫倒在地,浑身滚烫,神智也开始在清醒与迷乱间挣扎。
迷情香的药力如野火燎原,烧得理智寸寸崩裂。我死死咬住嘴唇,血腥味顺而在口中蔓延,试图用疼痛对抗那股荒谬的渴望。
……叶语春给的破障丹怎么会对迷情香没作用?
庸医……
思绪变得迷乱纷飞,我挣扎着爬起,踉跄走了几步用尽气力给这间旧值房贴了一张蔽息敛声符。然后身子一歪,又倒在墙角。
“……”
我蜷缩在角落,抱紧自己,狠狠掐着两臂调整呼吸。
没有用,还是好热,好难受……
胸口玉佩竟还在这时开始发烫,封印好像在松动……是应解感知到了我的危险。
“哥……别……出来……”我嘶声低语,“求你了……别看到我这样……”
可灵契的波动越来越强,封印似要就此瓦解。
不……
“……游昀!”
未解真心
意识在灼热与冰冷间沉浮,灵识中传来应解的呼唤,我却无力回应。
身体烫得像有火在烧,还在止不住地发颤。迷情香的药力如无数细小的虫蚁正沿着我的血脉爬满四肢百骸,所过之处只余酥麻与空虚,令人难耐非常。
然比这更让我恐惧不安的,是灵契深处那道越来越剧烈的波动。
封印在破碎,而我现在根本无法遮掩如此情态,更无力拦他出来。
“哥……不要……”出口的声音愈发断续,颤抖间杂喘息,“求你……”
可我忘了,应解从不听我的求饶。
从前练武时,我耍赖说再跑一圈就跑不动了,他便会板着脸说“少爷,再坚持一下”,然后逼着我继续跑了好几圈,最后在夜里亲自给我揉跌打药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