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喉间溢出一声轻吟,我感知到应解的手掌贴在了我的后腰处,摩挲衣料蹭来微凉的触感更令腰身酥麻。我迷迷糊糊地承受着,竟觉得这样的温度刚好,既缓解了药力带来的燥热,又不会冷得让人不适。
……真是被情热烧得糊涂了。
然见我没有抵触抗拒的意思,他便变本加厉地探入薄薄的衣衫寸寸滑移,将我整个人蹂躏得愈发心痒。
耳鬓厮磨间,我隐约尝到一丝极淡的血腥味,似是我方才隐忍时狠咬嘴唇折腾出的破口渗出来的。应解轻轻蹭着那处伤口,似索求又似安抚般地探出舌尖细细舔过。
药力还在烧,但已不似先前焦灼。它被另一种更为温暖的东西覆盖,在唇齿相依中逐渐淡化,令我情难自禁地将自己更深地送进这个吻里。
……
不知过了多久,他退开了些与我额头相抵,我喘息着睁开眼,对上了他近在咫尺的双眸。
“还难受吗?”他低声问,气息拂在我发烫的脸颊。
我摇了摇头,又点头,连自己也说不清。情热药力确实还在,却不是纯粹的煎熬了,它好像变成了一种奇异的牵引,让我想靠他更近,想让他再抱紧一些,想让那冰凉的唇再次落下来……
“少爷。”
应解忽然低笑出声,有些无奈道,“你在想什么,我能感知到。”
因为魂识相融后灵契极度亲近所形成的联结还在。
“……”
……
……
我的脸又往上烧得更热,下意识想推开他。但应解没有松手,反而将我搂得更紧了。
“没有笑话你。”应解低声道,“只是高兴。”
我埋首在他怀里,闷闷地问:“高兴什么?”
“……高兴你愿意。”
他没有解释更多,但这句话蹭到我耳边时,还是激得我心头一跳。
……愿意什么?
愿意被他亲?还是愿意被他分走一半药力?还是……
我不敢再往深想,怕他又能“感觉到”然后说出什么令人燥得慌的话来。
“……这边搜过没有?”
“那儿有动静!去看看!”
外面再度传来人声,是侍卫在远处呼喝。似是仔细搜过了御花园,他们正朝着这边靠近。
应解凝神听了片刻,正色道:“在往这里走了,不到半炷香便会搜到此处。”
我点头,想从他怀里挣出来。但他依然没松手,又低头在我额发上落了一个极轻的吻。
“先回去。”他说,“等一切结束,我们再……”
他没说完,但我或许清楚那未尽言的是什么。
“再什么?”我有些不甘心地问。
“再说那些还没说明白的话。”他轻声道,“现在不是时候。”
我心里泛起一阵失落,却又在下一刻莫名松了口气。
是了,现在不是时候。我们还在皇宫里,外面有在四处搜捕的侍卫,暗处还有仍在窥伺的幕后主使。老祖宗的身份没查明,景良生死未卜,小皇子身上的蹊跷尚未探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