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
哥居然也有这么可爱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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逛到午时,我们找了家酒楼吃饭。
应解本要领我去最上乘的雅间,被我拦住。我说就在大堂随便坐坐,人多热闹,他拗不过我,只好依了。
我们挑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点了几样小菜和一壶清酒。
酒菜上来,我给他斟了一杯,他连忙摆手:“我夜里还要当值,不能饮酒。”
“一杯而已,误不了事。”我劝道,“况且将军今日不在府中,你怕什么?”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接过了酒杯。
浅浅抿了一口,他的眉头立刻皱起来,往后整张脸都皱成一团。
“好辣……”
我看着他这副模样,登时笑得前仰后合。
“你……你以前没喝过酒?”
应解摇摇头:“很少,要值夜。”
“那现在尝过了,觉得如何?”
他苦着脸又抿了一小口,认真品了品,道:“其实……好像也没那么难喝,就是有点冲。”
我笑着给他夹了一筷子菜:“吃点菜压一压。”
他低头乖乖吃菜,吃了几口,忽然抬头看我。
“公子。”
“嗯?”
“你……昨日说的话,是认真的吗?”
我一愣:“什么话?”
“就是……”他迟疑片刻,低声道,“就是你说的那些……如果萧家出事,希望我保全自身的话。”
“我总感觉公子好像知道些什么。”见我没答,他又说,“若是听到什么风言风语了,可以告诉我么?”
我默然须臾,没有直接回答,反问他:“你为什么这么痴于这件事?是府里近来发生了什么吗?”
这个阶段的萧靖云,也就是幼时的我,对朝廷严相与萧府之间的纠葛完全不清楚。但应解可不一定,他作为侍卫,也许不能全知,但应是能发觉出问题来的。
他抿了抿唇,旋即低声道:“因为最近……府里好像有些不对劲。”
我心头当即一紧:“什么不对劲?”
他向四周扫视一圈,确认无人注意我们,才贴过来同我耳语:“……将军近来常常一人关在书房里,有时一关便是一整夜。还有好几次有人深夜来访,都是从后门进的,从不留名帖。”
“我有一回值夜,听见将军在书房里和人起了争执。那人说什么‘军械’‘严相’‘不能再查了’,将军很生气,说‘这是朝廷的事,我萧安山问心无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