辜玉箴大脑在宕机,但生理本能突然超过神经,他抓住了小猫的后脖颈。
“跑什么?”辜玉箴声音喑哑,左手却牢牢钳制住许今沅的后背。
许今沅眨眨眼看他:“哥哥。”
“这是第一次。”辜玉箴一字一句,“太快了。”
许今沅装傻:“什么?”
回答他的是铺天盖地的吻,好像多少没明说的心意要透过这样的入侵来表达,感官全部被席卷,滚烫的唇舌碾压过他的呼吸,长驱直入。
被勾住,被含住,被咬住,湿热发麻。
即便心理有准备,许今沅还是被亲了一个措不及防,全部氧气都上交,失去节奏和控制,像一个木偶娃娃被摆弄还要被吃掉。
他想躲,但是竟然撼动不了一个只能单手上劲的男人。
那只手掌不容反抗地扣住他的后背,又钻入他的衣摆,有点冷又好像很烫,贴上他后背的皮肤。
来回,重抚,超过界限。
许今沅快要窒息,大脑已经无法运转,辜玉箴终于舍得放过他。
他气喘吁吁,跪不住也坐不住,栽倒在这个饿狼的肩膀,眼神涣散。
辜玉箴嫌这绑带碍事,干脆解下,把没有力气的少年抱回自己腿上,骨头隐隐发痛,但是快感早就超过了其他感官。
许今沅失神地在他怀里,嘴巴还微张着,一点点红润的舌尖露出,唇角湿润不堪:“手手”
饿狼又重新低头,顺着他嘴角的亮晶晶舔舐干净又重新回到口腔。
难为他还关心他的手。
许今沅唔了一声,却是下意识缠上他的脖颈,在他怀里任由欺负,浑身发抖,但没有挣脱和反抗。
“沅沅,沅沅。”
【你才是我的新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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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啦来啦
旁观
要不是辜玉箴手受伤,只怕是真要告别处男了。亲到后面他整个人都乱七八糟,那玩意直挺挺杵着他的肚子,烫得他难受。最后还是辜玉箴忍住了,去卫生间解决。
许今沅郁闷地想,也不知道他们如今算个什么关系,男朋友?谈恋爱?
不太像,他们亲在一处实在算不上情难自禁,起码他怀了鬼胎。许今沅知道自己长得好,常也用皮囊作用达到一些无伤大雅的小目的,但在辜玉箴这里,尤其吸引他,所以亲吻怎么也该是大杀招。
初吻用得太草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