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几天就有蠢笨的学生觉得他没了靠山,搞些小动作欺负他。
“听说你是什么流榆镇的人?我听都没听过这地方。”
“什么镇子,他在流榆镇下头的一个小村,根本没淮市户口的。”
“干嘛,你歧视农村人哦。”
“放屁!我是觉得他以前那样讨厌,一副辜玉箴在所以我不能和你们说话的样,很讨厌!”
“那我是讨厌太子爷,每次都用鼻孔看我,太子爷就算了,他算什么?”
“还是这副爱答不理的样,真没劲。”
“黎川和辜玉箴都不在学校了,谁还惯着他。”
许今沅充耳不闻,毫不在意,倒是把吴若茜气得要死,时常和这些人吵架。
他说没关系,你马上要自主招生考试了,别为小事分心。
吴若茜咽不下这口气,但现在的许今沅和之前不太一样了,她说不出来,靠近都觉得脊背发凉。
又一天,许今沅桌上的杯子被故意撞倒了。
陶瓷杯应声碎裂,里面的热水四溅,周围人都遭了殃。
“哎呀不好意思,多少钱我赔你?”始作俑者不怀好意的笑,“是你自己买的吗?还是以前辜玉箴送你的呀?”
这几个人家世不低,学校里没几个人敢和他们对着来,这种明显的恶意,也没人敢插手。
“我送你个更好的怎么样?你也叫我一声,哥哥?”
许今沅抬起眼皮,弯月一样的眼睛这么冷冷一瞥,反而把对面忽然闹了个面红耳赤。
“捡起来。”
“什么?”
“我说,捡起来。”
漂亮的瞳仁里像藏着刀,冷艳得烧心。
那人迷迷糊糊的蹲下,还真捡起碎片来,捡到许今沅脚下时,忽然动作一顿。
许今沅裤腿湿了,隐隐露出来的半截脚脖子白得惊人,男人怎么会有这么好看的脚踝?嶙峋又饱满,瓷白里泛着被热水烫起来的绯红,就这么在人面前,像朵花似的在开。
那人下意识咽了下口水,做贼心虚,仰头看向许今沅。
许今沅从抬眼变垂眼,浓密的睫毛半覆,一张即使仰视都精致得像玩偶一样的脸就这么撞进来。
哦,他想起来了,他就是不满自己出多少风头,许今沅根本都不看自己一眼,只知道甜甜乖乖的叫辜玉箴“哥哥”。
许今沅冷冷看着这个他叫不出名字的同学,突然抬脚,对方本来就没准备,一踹滚了个圆。
又湿又脏,狼狈得像狗。
“老师来了!”
小插曲结束,对方慌张地跑了,许今沅本想打扫一下残局,发现碎片都归拢了,值日生正好过来赶紧扫掉,末了还提醒大家别往这边走,小心被划伤。
辜玉箴蹲在他课桌下,抱着他的小腿,给他吹微红的脚踝:“不疼,宝宝不疼。”
“他会被热水烫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