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镜。”
明镜微微抬起头看着进来的夙九卿,身体微不可查的绷紧了一点。
她现在真的是怕了这两个人了。
现在夙九卿又单独来这里找她,又想干嘛?
明镜没有出声,倒是虚拟屏幕中的孟琉和三叶两人在看到夙九卿时茫然疑惑了一下。
三叶:“玄色?你是整容了吗?”
不怪三叶会有这样的想法和疑问,主要是明镜身边就只跟了一个玄色,也没有第二个人了。
现在突然冒出来了一个陌生面孔,三叶直接就问了。
明镜听见这话则是嘴角隐约的抽了一下。
她到情愿这个人是整容过后的玄色呢。
毕竟不管怎么变,那都是一个人,一个人总比两个人好应付多了。
但偏生不是。
明镜没有搭话,走进来的夙九卿也未曾露出生气的神色来,沉静轻柔,全然不复之前那深沉的样子。
对于三叶的话,她走到明镜的身边后,一只手虚虚的搭落在了明镜的肩上,指尖轻触在了明镜那锁骨上,细微不可查的摩擦着,如羽毛扫过,明镜身自绷的越发的紧了,如果不是三叶她们看着,明镜都要失态的把夙九卿那手给打掉了。
她的夙九卿感受到了,所以她的神情看着越发轻柔了两分。
“你们好,我不是叫玄色,叫夙九卿。”
三叶她们在屏幕的另一边,自然是没办法细微的观察到明镜和夙九卿之间的那些动作。
听到夙九卿的话后,三叶和孟琉都热情的自我介绍了一下。
她们倒是想要有些疑问想要问明镜,不过夙九卿在这里,她们又没有问了。
孟琉:“老大,你们还有几天到核心区这边?”
明镜感受到夙九卿的小动作,羽睫颤了一下,神情和语气略显僵硬道:“还有七八天左右。”
孟琉点点头:“好,那我们在这边安顿好了,到时候老大你直接过来。”
明镜:“嗯,但考试和选学校这些不用等我,若是到时我没有按时到,你们自己去考就行了。”
孟琉:“放下吧老大,轻重我们还是知道的,不用担心。”
后面三人又说了几句话后,通讯这才挂断了。
光脑的虚拟屏幕消失后,明镜那努力维持的冷静终于是维持不下去了。
被这两人轮番‘欺压’,明镜心底也是有着一些羞恼的。
“你……”
明镜抬起头就想要说些什么,但是对上的就是微微低头,眼底带着些许笑意看着她的夙九卿的那双眸子对上了。
夙九卿站在她的身边,指尖流连轻扫在她的锁骨上。
她眼底笑意明显:“阿镜好能忍耐,如果换了一个地方,我对阿镜在做些更加过分的事情,阿镜也还会如现在这样忍耐克制住,吗。”
明镜心底的羞耻心都快要被夙九卿的话而突破极限了。
她唇瓣微抿,一向淡然平静的眸子里羞恼的神色有些明显,看起来更为鲜活了几分。
泥人都还有三分泥性呢,何况明镜不是泥人。
她抬起手就把夙九卿的手从自己的肩上拍了下去。
“夙九卿,你适可而止!”明镜红着脸低呵了一声。
但是本该具有威慑力的话,但是在此刻却又显得格外的软。
夙九卿的手被拍掉,看着快要把人给惹恼了的样子,夙九卿觉得有点稀奇。
她安静的看了明镜一会儿,然后就在明镜那微微抿着唇瓣羞恼又眉心微蹙看着她时。
夙九卿说了一句:“阿镜,你生气的样子,好像更加……让人兴奋了。”
明镜:“?”
明镜:“……”
明镜看向夙九卿的眼神终究是变了,变得复杂万分。
今天明镜算是体会到,什么叫做一圈打在棉花上的无力感。
不光如此,那团软绵绵的棉花还反弹回来狠狠地给了她一圈的感觉。
那种无力感从心底升起,都快把明镜给包围了。
她很想问一句,夙九卿是个什么变态吗?
要不然说的话做的事儿,看着都那么不像人干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