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砂和上好松墨摆放在一旁。
明镜握着毛笔在一张黑色符纸上画着一些晦涩看着有些复杂的符纹。
等到毛笔尖勾勒完最后一笔,那符纹好似开始变得有些不一样了起来。
明镜期待的看着,但是等到那一丝神韵如昙花一样消散后,那符纸看着又变成了一张普通的鬼画符后,明镜叹了口气。
“这符还真难画。”明镜略微有些苦恼。
其实勾勒符纹不是最难的,最难的在于怎么在符纸上留下灵气,让它富有神韵。
搞道门玄学这一套,还真是要日积月累才行啊。
不过明镜看到一旁成功了的三张符纸,她又满足了。
失败了那么多次,起码还是成功了三张,这一门神秘学科,她还是有点天赋在里面的。
放下毛笔,明镜把成功了的三张收了起来。
算了算时辰,时间也已经不早了,明镜肚子也响了起来。
明镜原本是想要喊人传膳的,但是又免不了一阵折腾。
最后明镜还是打算自己去一趟厨房那边看看有什么吃的,也坐一天了,刚好走动走动。
*
容知漓这边刚带着青兰从兵部回来。
原是要直接回院子的,也没想过要去给这个府邸的主人请安什么的。
反正大家都是当住在一个屋檐下的陌生人,各过各的生活就是了。
而且半个多月未曾见到自己那个‘丈夫’了,容知漓好似都忘记对方了。
但是今天刚回府,却是看到那个‘陌生人’的身影在不远处的长廊上走动着,眉目带着笑意,看起来心情还不错的样子。
看到那带着笑意的样子,容知漓眉尾微微的动了一下。
看来她们两个人对这个婚后生活,还都适合的挺好的。
不过明镜身影穿过长廊倒是很快的消失在了容知漓的视线之中了。
“咦,那不是十九殿下么,好久没有看到她了。”青兰站在容知漓的身边说着。
除了新婚第二天早上,还有后面两三天偶然与散步消食的明镜碰上过外,这段时间,还真没有见到过明镜一面。
要不是知道这人还住在这个府邸里面,青兰她们都要以为这人不是进宫了就是去什么烟花巷柳留宿了。
青兰她们或许是没有察觉出来什么,但是容知漓却是知道,那里是她们很久没有见到对方了,那分明就是对方有意避开和躲着她们呢。
容知漓:“你先回去吧。”
青兰:“小姐不回去?”
容知漓:“我自己转转。”
青兰疑惑的看着她哦了一声,有些不懂自家小姐今天怎么转性了。
之前不是一点儿都不想在这个府邸里面多走动一下的吗。
但是容知漓却没有理会青兰的疑惑,身影直接就从另一个方向离开了。
——
明镜来到厨房的时候,府邸的厨子都不在。
在厨房逛了一圈,明镜看到不少的新鲜蔬菜还保存的很好。
这半个月来吃的饭菜精致是精致,但就是太过寡淡了。
明镜翻找了一些那些食材,还是决定自己做一顿饭。
这做饭过程是很快乐的,就是备菜有点麻烦。
明镜在厨房忙碌着,那边拐了个弯说要自己走走的容知漓,最后在青兰看不到的地方,她转悠去的方向却是刚才看到明镜离开的那个方向。
容知漓也不自知道想做什么,下意识的就想要如此做了。
不过等她放慢脚步走到了明镜去的地方时,容知漓的眼底浮现出来了一些疑惑。
她来这里做什么?
找吃的?
堂堂皇子,若是渴了饿了自然会有不少的侍女下人送到她面前来。
等到容知漓的身影出现在那厨房外面不远处的时候,看到那隐约在厨房里忙碌的身影,容知漓心底升起一些诡异违和感的同时,也觉得这一幕有点令人惊讶和意外。
先不说君子远庖厨,就说以明镜那皇子身份,就算是不受宠,却也是衣食无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