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镜:“……”
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这事儿,她今天已经体验过好几次了。
明镜捏了捏手,觉得自己应该硬气点的,不能够一直被容知漓牵着鼻子走啊。
她直接就故作镇定的转过了身,然后仰着头看着站在岸上的容知漓。
“我没害羞!”明镜想要努力挽尊。
但是她知道,在容知漓的面前,她还真没有什么形象了。
不过在看到容知漓身上刚才那还贴在身上的的单薄湿透的衣服已经干了后,明镜心底这才松了口气。
同时也在心底感叹了声,有内力就是好啊。
“上来。”
岸边的容知漓弯腰俯身对着明镜伸出了手。
明镜犹豫一下还是把手搭在了上面,然后借力直接从水里上了岸。
她一上岸,就感受到一股暖流包裹住了自己,人还没有感受到刚出水的冷意,她的衣服就已经变干了。
“谢谢。”明镜看着容知漓小声的说着。
容知漓嗯了声,绕过她去了一个两块石头的夹缝中间哪里弯腰拿出了一套干净的衣服,背对着明镜她就自顾自的换了起来。
明镜也是下意识的转过身去。
然后她张了张唇,有些懊恼。
她这王妃发现自己也是姑娘后,这就不把她当外人了吗?!
“先离开这里吧。”
那边容知漓换好衣服后,转过身就直接和明镜说着。
明镜就那么面红耳赤的哦哦着,然后跟着容知漓一起离开了这边的水潭。
——
山洞里。
火星子在噼里啪啦的作响。
明镜安静的坐在那火堆的旁边,手里拿着一根棍子在戳着火堆。
容知漓则是手里翻着刚才从水潭里面顺手抓起来的那两条鱼烤着。
这鱼看着和平常在外面吃的鱼不太一样,但是这烤出来的香味却有点诱人。
山洞内安静。
明镜打量着这个山洞,最后她又看着容知漓:“你之前说要离京办事儿,就也是为了淮仓来的吗?”
容知漓把那鱼翻了个面。
“算是吧,不过入这淮仓城也算是意外。”容知漓说着,同时看向她:“所以殿下又是为何来这里呢?不要告诉我,你是来这里郊游的。”
她说完后又顿了一下,然后补充了句。
“我刚离开京城,殿下也就跟着一起离开京城了吧。”
明镜有些尴尬,讪笑了一下,抬手摸了一下鼻尖。
“算、算是吧。”
明镜是真尴尬了,她还记得自己之前和人家说自己在家等对方回去的话呢。
结果现在倒好,两个人直接在这里相遇了。
“所以殿下来这里是做什么。”
明镜呃了一声,看着她:“我、我有两个朋友来了这里,我不放心,就跟着一起来了,没想到你也来了这里,哈哈,这还真是缘分。”
一听到明镜说起‘朋友’这两字,容知漓的脑海中就闪过了一张脸。
“朋友?我记得殿下从未与什么人交好过,殿下这话,还真让人难以相信。”
明镜:“……”
明镜觉得这人说话真难听。
这是拐着玩儿损她人缘不好吗?
但想到原身好像确实是没有一个朋友后,明镜又心梗了梗。
“我怎么就不能够有朋友了!只是你们不知道而已!”明镜没忍住反驳着。
容知漓听了只是哦了一声,也没有再说什么了,然后山洞内又安静了下来。
等到一条鱼烤好后,容知漓就把它递给了明镜。
但是明镜看着白味鱼,她突然就拍了一下手,想起了什么来。
“等我一会儿!”
明镜把自己的钱袋子给翻了出来,然后直接给打开了,从里面拿出了一张符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