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会觉得这是梦?”
听见这个问话,明镜看着对方,歪了一下头:“不是梦吗?”
这个问话把对面的人问的沉默了一瞬:“是,但也不算是,不过若你觉得这是梦那便是梦吧。”
这话说的有点让人难以接话了,不过明镜倒是主动问了一句。
“刚才你说的那什么时间印记,这是什么?”
“是你的眼睛。”
明镜有些更加的疑惑了,有点理解不了她这话什么意思。
但是对面的女子却只是笑了笑,并未给她解释什么。
“这些需要你自己想起来,在你想起这些前,或许,你可以来找我。”
明镜看着她:“去找你?”
“嗯,来找我。”
“青神,我的名字,这一次不要在忘记了。”
“明镜,我等你。”
后来这个梦境好似在不断的模糊,对方的身影也变得模糊了起来,明镜只能够感受到对方的手落在了她的脸颊上。
在之后,这个梦境好像开始坍塌了起来。
—
房间里,躺在床上明镜眉心轻锁,睡得好似有些不太安稳。
睡在隔壁房间的容知漓在想着事情,没有什么睡。
在听到明镜睡得那个房间里想起了什么东西打翻在地的声音后,容知漓直接就坐起了身来,掀开被子直接下床,然后去了明镜的房间。
这里的屋子,房间也没有房门,就一块布帘当做房门了。
容知漓走到明镜床边后,看到的却是对方眉头紧锁睡得不太好的样子。
刚才打翻在地的东西是一个烛台。
容知漓看到明镜没事后松了口气,弯腰把那烛台扶了起来,然后又给明镜掖了掖被子,做完这些后,她就要转身离开。
但刚走两步,她却发现自己的衣服不知何时被拉住了。
转过头看着睡着的人,容知漓想要把衣服扯出来,但是被明镜抓的很紧,扯不动。
“难吃。”
“什么?”
听到明镜的呓语声,容知漓的动作顿了一下,下意识的问了一句,结果发现人根本没醒。
容知漓的动作顿了一下,衣服扯不出来,后面她也坐在床边放弃了。
她坐在哪里,视线落在了熟睡中的明镜身上。
指腹轻轻的落在了她的眉心处,动作温柔的抚平那一点蹙起来的眉心。
容知漓视线在细细的打量着这个人。
在皇宫和京城中,十九皇子这个人都是没有什么存在感,她也很少出入府邸与外人相交。
所以在她们成婚前都不知道这个十九皇子具体长什么样子。
但新婚夜那天,不可否认的是在看到对方的长相后,她有着一瞬间的惊艳和惊诧。
惊艳于对方的好皮囊,惊诧对方有着这样一副好皮囊是在一个男子身上。
之前未曾仔细的看过对方,如今在细看,加之知晓对方不是男子后,容知漓觉得这人长得如此才少了那一份违和感。
容知漓坐在床边看的认真,后来她的视线又落在了那一张唇瓣上。
视线定了定,原本那轻抚在那眉心的指腹,后来慢慢的落在了那唇瓣上按压了下去。
—
明镜只感觉自己来到这个空间相交的形成的一个节点空间里面后,这第一个晚上这觉睡得很累。
这一晚睡得迷迷糊糊的,不是在做一些乱七八糟的梦,就是感觉有人在咬自己的嘴巴。
想醒又醒不过来,甚至是都有点分不清她到底是在做梦还是在半梦半醒之间了。
等到第二天天刚亮的时候,明镜就醒了。
她醒来后,精神状态就有些颓靡不振了,活像是被人吸干了精气似的。
不过等她穿好衣服走出屋子时,看到的却是还有一个人醒的比她还早。
容知漓在屋子外面的那个空地上晨练着,手里虽然拿的不是利刃,只是普通的树枝,但是却也被她舞的气势格外凌厉。
等对方一套动作结束之后,明镜没忍住拍了拍手。
“好!”
原是带着一些发泄和冷静在里面的容知漓,听到明镜的叫好声时,神色动作都微微的顿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