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徊爸爸妈妈离世之后,他应该是被带到了唯一的亲人大伯家生活,再联想姜徊对他大伯一家的排斥反应……姜徊的大伯对他并不好?
那待遇得多差还能给小孩冷着冻着?
凌旭冬好歹也只是十天半个月出现来揍他一顿而已。
凌溯皱了下眉头,没有再出声。
之后的一路上气氛都很沉闷,凌溯是不想说话,姜徊应该是被戳中了伤心事没心情。
回了家凌溯给李大夫开的两支药看了眼,走过去给姜徊:“先涂红色这支,再涂白色的。”
姜徊哦了声。
凌溯去了窗户边看车位。
东南方向的一大片车位都是空着的,凌旭冬的也是。
凌旭冬到底是什么意思?
什么话也没给他留下,难道要他来照顾这个小孩不成?
他转身看向沙发上的人,问:“凌旭冬有没有说他会不会过来?”
姜徊想了想,说:“没有说。”
“其他话呢,”凌溯烦躁地敲了两下墙壁,“走之前说什么没有?”
“就让我自己在这待着,等你回来。”姜徊说。
凌溯更烦了,他看了一眼姜徊,又扭头看向卧室:“你晚上睡哪儿?”
姜徊愣了一下,像是也才想起来这个问题:“我晚上睡哪儿?”
“别当复读机。”凌溯皱着眉,“你会自己洗澡吗?”
“会。”姜徊点点头说。
“会尿床吗?”凌溯又问。
“不会,”姜徊看着他,“我很久没尿床了。”
“很久是多久?”
姜徊沉默了一会儿,不确定地说:“多久,就是很久啊……”
“……”
凌溯放弃了和他沟通。
“晚上你自己洗澡,然后和我睡一张床上。”凌溯面无表情地警告他,“要是敢尿我床上,我把你扔洗衣机里去。”
姜徊看着他不说话了。
凌溯盯了盯他:“干什么?”
“哥哥,”姜徊软声软气地说,“你别凶我。”
“……”
凌溯冷硬的表情有了一丝十分不明显的松动,意识到这一点后他立即扭头看向了别处。
晚饭依然是煮的面条,和中午的唯一区别是凌溯给两碗面里各加了一个煎蛋。
吃着面的时候黎洋上来过一次,拿了些黎洋妈妈新烤的小面包,还跟姜徊说了会儿话,但不知道这小孩是认生还是太饿,基本在埋头吃面,不怎么搭理人。
凌溯将吃完的碗筷放进厨房水池里,刚在沙发坐下黎洋就跟了过来,跟他打听姜徊的情况。